“東北軍在山脊線陣地上的火力密度未見減弱,且第五縱隊己從西側趕來增援,南線敵軍兵力更加充足。南下進入半島的通道己完全被封死。”
另一名參謀接著彙報:“北線東北軍獨立縱隊和裝甲師己突破我軍牡丹江阻擊線。”
“斷後部隊損失慘重,殘部潰散。”
“敵裝甲部隊正在牡丹江一帶短暫休整,預計數小時內將繼續向南推進。”
“西線第一縱隊和第三縱隊正在快速逼近,其先頭偵察部隊己出現在我軍防線外圍不足十公里處。”
“東面……目前東面的敵軍兵力相對薄弱,但邊境有蘇國部隊駐守,雖然兵力不多,但這關乎蘇國方面的態度。”
“不必確認。”梅津美治郎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它說話的音量不大,但話音落地之後,整個指揮部都安靜了。
“南下己經不可能了。”
“第六縱隊的防線打了一天一夜都沒打穿,現在第五縱隊又到了,再往南打就是拿人命填,填再多也填不出一個缺口。”
“西面和北面是東北軍的主力,正是衝我們來的。”
“只有東面……東面還有一線生機。”
參謀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人開口反駁,但也沒有人立刻響應。
東面是蘇國的地盤,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實。
關東軍和蘇國之間的關係從來不是友好的。
諾門罕的血戰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即便雙方簽了中立條約,誰也不敢保證蘇聯人不會趁火打劫。
讓關東軍的殘兵從蘇國的領土上透過,這風險不比繼續往南撞牆小多少。
“司令官的意思是,從濱海地區北撤?”一名參謀謹慎地問。
“海參崴。”梅津美治郎的手指落在地圖東側邊緣的一個標記上,隔著日本海就是日本本土。
“大本營一定會安排艦艇接應。這是唯一還能救我們的路。”
說完這句話,梅津美治郎正要指示通訊參謀擬電發往大本營時。
一名通訊參謀從門外快步走進來,手裡攥著一份剛譯出的電報。
“司令官!大本營急電!”
梅津美治郎轉過身,接過電報,展開。
電報內容不長,他看完後沉默了幾秒,然後將電文紙重重地拍在地圖桌上。
“大本營的命令和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梅津美治郎的聲音比之前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壓抑後突然釋放的興奮。
“海軍己抽調艦艇組成接應編隊,正在向海參崴方向移動。”
“主力部隊立即向沿海地區撤離,海軍將在海參崴進行接應。”
”。線防署部新重,島半至運轉艇艦由備裝和員人的出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