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戰略首覺不是靠運氣,而是在無數場硬仗中淬鍊出來的底氣。
“是!”劉樓合上記錄本,沒有再多問一句。
這種信任不需要言語來證明。
從歷史的作戰來看,李雲龍的判斷幾乎從未失誤。
隨即轉身大步向通訊室走去。
通訊室內,電臺整齊排列,天線從視窗伸出,在風中微微晃動。
報務員們戴著耳機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手指在電鍵上快速敲擊,滴滴答答的電報聲此起彼伏。
劉樓走進通訊室,將記錄本放在最前面一張桌子上,開始逐一向下傳達。
“接三縱張大彪,總指揮部急電。”劉樓對報務員吩咐道,隨後清了清嗓子,開始口述命令。
“關東軍主力正在向海參崴方向北撤,意圖從海上逃往半島。你部加快推進速度,到達依蘭後不得停留,沿公路全速東進,從北面往東截殺關東軍主力的行軍縱隊。”
“務必在日軍進入蘇聯邊境之前截住其尾部,能截多少截多少,能殲滅多少殲滅多少。”
報務員的電鍵聲在命令口述的同時開始敲擊,電文內容被即時轉換為摩爾斯電碼傳送出去。
依蘭以北約二十公里,第三縱隊的行軍縱隊正沿著一條泥濘的公路向東推進。
天色己經暗了下來,部隊的行進速度卻沒有減慢。
士兵們肩上扛著步槍,背上揹著行軍背囊,踩著前一個人的腳步往前走。
佇列很長,從頭看不到尾,從尾看不到頭。
張大彪騎在一匹繳獲的東洋馬上,馬背上鋪著一張地圖,他正藉著警衛員手裡手電筒的光看地圖。
看完後抬起頭,朝佇列前後看了一眼,心裡估算著到達依蘭的時間。
“還要多久到依蘭?”
“報告司令員,按現在的速度,大概明天凌晨西點左右能到。”
“太慢了。”張大彪把地圖摺好塞進挎包裡,下令:“傳令下去,放棄休息時間,全速前進!誰掉隊誰留下,主力不能等人!”
命令傳到佇列裡,士兵們默默加快了腳步。
有人把背囊裡多餘的東西扔在路邊,只留下武器和彈藥。
路邊的溝渠裡很快就堆了一些被遺棄的雜物......有磨破了底的布鞋,有吃空了的乾糧袋,還有幾本被翻爛了的小冊子。
沒有人抱怨,只有腳步聲和喘氣聲在夜色中持續不斷。
一個小時後,先頭團團長從前面騎馬跑回來,在張大彪面前勒住馬。
“司令員,電報!總指揮部急電!”
張大彪接過電報,藉著警衛員的手電筒光讀完,然後把電報塞進胸口的口袋裡,翻身上馬。
”!樣一的想子老跟揮指總道知就子老“
”!尾的們它住咬,殺截東往面北從是務任的們咱,跑崴參海往在正力主軍東關,團各令傳“
”!跑勁使子老給!跑!隊部續後等用不,打先誰上追先誰!追東往續繼,停準不了到蘭依“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