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司令員李大本事從門外快步走進來,彎腰撿起地上的軍帽,拍了拍上面的土,放在桌角,壓低聲音對張大彪勸說道:“老張,冷靜一點。”
“總部的命令你也看了,再三叮囑不得與蘇軍起衝突。”
“現在是聯合圍剿,雙方是盟友關係,再有不瞞也得忍著。”
“冷靜?”張大彪轉過身,指著桌上的電報,聲音依然不減,“你讓老子怎麼冷靜?”
“老子帶著部隊跑了一天一夜,從七臺河跑了幾十公里,腳底板磨穿了,馬都跑廢了兩匹,圖的是什麼?”
“圖的是截住關東軍的尾巴,把它們全部殲滅在邊境!”
“現在好了,功勞分一半給別人也就算了,還得跟人家客客氣氣地商量,這仗到底是我們打的還是他們打的?”
李大本事從桌上拿起總部發來的涉外紀律指示,一字一句地念給張大彪聽,然後合上檔案,語氣平靜但有力:“老張,你說的這些我都理解。”
“但總部之所以是總部,就是因為站得比我們高,看得比我們遠。”
“蘇軍出兵,從大局上看確實幫我們堵住了東面的口袋口。”
“關東軍現在是甕中之鱉,跑不掉了。我們的目的是殲滅關東軍殘部,只要這個目的達到了,其他的事以後再論。”
“現在跟蘇軍鬧掰了,對誰都沒好處。”
“你也是老同志了,覺悟難道只有這一點?”
張大彪沒有說話,雙手撐著桌沿,低著頭,看著桌面上那張被茶水打溼了邊角的作戰地圖。
他其實不是為了爭功勞,而是想到那些犧牲同志。
若是蘇國早些出兵,部隊便可減少不少傷亡。
沉默持續了約莫一袋煙的工夫。
再次抬起頭時,張大彪臉上的怒氣己經壓了下去。
“命令。”
“第一,三縱全體指戰員必須嚴格執行總部命令,嚴禁與蘇軍發生任何衝突。各團政委要逐個連隊做工作,把政策講清楚,把道理說明白。”
“第二,加快推進速度,繼續向東穿插,與蘇軍合擊雞西地區的關東軍殘部。合擊方案由先頭團與蘇軍前線指揮官協商確定。”
“第三,所有與蘇軍的聯絡事宜由縱隊指派的聯絡參謀和翻譯統一負責,其餘人員減少擅自與蘇軍人員接觸。”
“第西,部隊進入防區後立即實施就地管控,佔領並駐守主要公路節點、鐵路樞紐、渡口和橋樑。”
李大本事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
張大彪最後補了一句:“告訴政委,讓他安排人員做好部隊的思想工作。戰士們有情緒是正常的,但要讓他們明白蘇軍出兵雖然不要臉,但客觀上確實幫我們堵住了東面。”
“我們的目的是殲滅關東軍殘部,只要這個目的達到了,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李大本事合上筆記本,向張大彪敬了個禮,轉身快步離開指揮部。
......
。部揮指隊縱五第
。皺頭眉後完看,報電部總的到收剛著拿裡手,上箱藥彈在坐谷大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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