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指揮部內外秩序井然,士兵們站在各自的崗位上,目光注視著這兩支軍隊的指揮官並肩走入。
指揮部正堂內,桌椅己經重新佈置。
牆上的作戰地圖掛在最顯眼的位置,紅藍標註清晰可見。
李雲龍與華西列夫斯基面對面落座,翻譯坐在兩人側面,劉樓和幾名蘇軍參謀分坐兩側。
桌上擺著幾個搪瓷缸和幾盤炒黃豆,沒有多餘的擺設,但勝在乾淨利落。
華西列夫斯基坐下來之後,目光先在牆上的作戰地圖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李雲龍,開口說了幾句俄語。
翻譯隨即譯出。
“元帥說,貴軍在圖們江至海參崴一線的作戰行動極其出色。裝甲部隊的穿插速度和步兵的協同能力都令人印象深刻。”
“我很想知道,貴軍是否準備繼續向東追擊,與蘇國紅軍協同進攻半島的關東軍殘部?”
李雲龍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水,放下缸子時動作很輕,目光不閃不避地迎上華西列夫斯基的目光。
“追擊殘敵的事,我們暫時不考慮。”李雲龍的語氣平穩,但話說得首截了當地拒絕。
“關東軍的主力己經在東北被我們殲滅,逃到半島的只是一些殘兵敗將。”
“蘇軍遠東方面軍兵強馬壯,對付這些殘敵不在話下。”
“至於我們東北軍一路征戰,連續作戰時間長,部隊的體力和精力己經到達了極限。”
“部隊需要休整,傷員需要治療,彈藥需要補充。坦率地說,現在我們的後勤己經跟不上前線的消耗了。”
華西列夫斯基聽完翻譯後,目光在李雲龍的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想從對方的表情中捕捉到某些資訊。
李雲龍的表情坦誠而平靜,語氣裡沒有任何遲疑,這讓他無法判斷真假。
“元帥說,他理解貴軍的困難。不過,如果貴軍不為追擊提供部隊,是否可以在其他方面提供支援?”
“比如交通線、補給點、情報共享。”翻譯說道。
“這個沒問題。”李雲龍回答得很痛快。
“交通便利我們可以提供。凡是在我方控制區內的鐵路、公路,蘇軍運輸部隊和物資都可以通行。”
“我們會安排專人負責與蘇軍後勤部門對接,確保道路暢通。”
“情報方面,關東軍殘部在半島的部署情況我們知道的不多,但圖們江沿岸的防區、渡口和道路情況,我們可以分享。”
華西列夫斯基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多問。
目光再次落在牆上的作戰地圖上,伸手指了指朝鮮半島東北部的幾個城市。
“元帥問,關東軍目前剩餘兵力的情況如何?貴軍掌握多少?”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能夠透過海參崴撤往半島的關東軍兵力,最多不超過一個混成旅團。”
“加上森田旅團的潰散殘部和其他零散單位,總兵力可能在一萬到一萬五千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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