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東北軍的實力？”
東北軍軍工生產能力持續提升......可生產步槍、火炮、坦克和戰鬥機。
具體產量不詳，但己初步形成完整的軍火供應體系。
民心方面，東北百姓對東北軍及紅方支援度極高。
多地民眾自發組織慰問和參軍活動，青年學生踴躍報考其軍校和幹部學校。
最後一頁，軍統的綜合結論只有一行字：
“東北己完全落入東北軍的掌握，掌控力度堪比當年的東北軍。”
常校長“啪”地一聲把檔案合上，臉色鐵青。
半天沒說話，雙拳緊握，胸口高低起伏不斷，好半晌，他才開口，聲音低啞。
“這些情況，都是真的？”
“基本屬實。”陳城低頭。
“我們在東北的秘密人員己經摺損過半，剩下的也不敢頻繁活動。這些情報，還是透過商人、教會和鐵路工人輾轉帶出來的。”
“東北......東北！”常校長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當年我們讓出東北，是不得己而為之。如今倒好，讓東北軍坐大了！七十萬大軍，還有自己的兵工廠，連坦克都能造了！”
“再這樣發展下去，再過三年五年，整個華北也保不住了！”
“委座。”陳城斟酌著開口。
“眼下日寇未降，盟軍需要我們。鷹醬和蘇國也都明裡暗裡壓制我們，不讓我們與他們發生正面衝突。”
“尤其在日本本土轟炸這件事上，鷹醬還需要東北的機場。在這個時候，我們若對東北有所動作，恐怕會招致國際上的反彈。”
“我知道。”常校長停下腳步，背對著陳城，聲音裡滿是壓抑。
“所以我說，眼下動不得。只能等。”
“等日寇投降，等局面重新洗牌。”
“到那時候便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鷹醬不會再需要東北的機場了，蘇國也未必還能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地支援東北軍。”
隨即轉過身，眼中寒光閃動。
“傳令軍統，從現在起，加大對東北的滲透。”
“人員可以慢慢派，線要布長遠。重點是他們的軍工、學校和軍隊內部。不要急於求成，要潛伏下來，等將來有用的時候再啟動。”
“是。”陳城立正。
“以前失敗太急了，這次要沉住氣。一步一步來。東北這塊地方，我們遲早要拿回來。”
陳城應下，卻沒有立刻離開，抬頭看了常校長一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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