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利。”卡爾森自己回答。
“東北軍己經向我們證明,他們有能力在極短時間內清除我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情報網。現在我們連自己人是怎麼出的事都不知道,談什麼繼續行動?”
“那您的意思是......”
“通知所有在其他地區活動的相關人員,禁止進入東北境內。己經進去的,就地隱蔽,等待通知。”卡爾森說。
“告訴山城方面,我們不會再替軍統的滲透行動背書。東北現在是一塊鐵板,誰伸頭誰捱打。在找到新的辦法之前,不能讓更多人去送死了。”
“是。”
此次東北軍的反特清剿,像一枚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面,漣漪卻傳到了更遠的地方。
......
東京。
地下大本營。
進入五月,這座深埋在皇宮西側地下的堡壘裡,空氣幾乎己經凝固。
作戰室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太平洋戰區地圖。
圖上的日章旗標記己經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九州、西國和本州中部地區還留著幾面,可那也是用膠帶勉強粘住的。
參謀次長河邊虎西郎每天都要在地圖前站很久。
它的背微微駝了,眼睛下面烏青一片,己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會議己經開了三個小時。
爭論從第一分鐘就開始了。
“必須向盟軍求和!再打下去,日本將不復存在!”海軍的代表咬著牙說道。
“求和?那叫投降!蝗國軍人寧可戰死,也絕不能說出這兩個字!”陸軍的少壯派拍案而起。
“不求和,難道要等敵人把東京也燒成廣島一樣嗎?你抬頭看看,這地圖上還有幾座屬於我們的城市?!”
“東京還在!大阪還在!我們還沒有輸!”
“大阪灣己經被美軍艦炮封鎖了!東京上空每天都有敵人的轟炸機!你嘴裡的‘還在’,不過是沒有被徹底抹平罷了!”
“夠了!!!”
阿南惟幾低沉而暴烈的聲音壓過了所有人的爭吵。
“無休止的爭吵,只會讓敵軍更加得意!”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從額角跳了出來。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形勢危急嗎?難道我不清楚敵人己經兵臨城下?可正因為如此,大日本帝國才更需要上下一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互相拆臺!”
米內光政搖了搖頭,聲音疲憊。
“阿南君,現在己經不是上下一心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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