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一旁的狂牛詢問:“官哥,這老傢伙什麼來頭啊?”
法官笑道:“這整條街都是他的,不過,現在是我們的財神爺。”
說完,他拿著大哥大,熟練地撥通了縮骨的電話:“縮骨,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電話那頭傳來縮骨的笑聲:“撲緊嘢!”
法官皺了皺眉頭,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日撲夜撲的,別撲了!馬上到碼頭來,有要緊事兒。”
縮骨一聽,立馬應道:“知道!馬上就來!”
沒過多久,縮骨和雞精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碼頭。
縮骨湊到雞精身邊,一臉猥瑣:“鬼妹的滋味怎麼樣?”
雞精的臉上立馬浮現回味無窮的神情,砸吧砸吧嘴說道:“我試過了,那滋味,嘖嘖,幾好呀!”
狂牛咧嘴打趣:“怎麼樣啊雞精,是不是什麼火都給你清得乾乾淨淨,過癮吧?”
雞精搓著雙手,一臉回味的笑道:“那還用說嘛,好過癮啊!”
法官知道縮骨和雞精的秉性,嚴肅道:“弟兄們,都給我聽好了,現在和聯勝的人,還有差佬,都在找我們,沒事不要到處亂跑,都給我消停點兒,你們再忍一忍,等幹完這一票大的,我們就能舒舒服服地退休了,到時候你們想怎麼過癮就怎麼過癮!”
狂牛興奮地問:“官哥,這一票能弄多少錢啊?”
法官自通道:“這一票是最容易、最快、最安全、最好的事,就跟去銀行提款一樣簡單,順利的話,三五千萬我看都沒啥問題。”
縮骨一聽這數字,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興奮的吹了一個口哨:“這麼多錢啊!那不得把所有的雞都包下來!”
法官臉色一沉,嚴肅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現在風聲這麼緊,都給我把那點花花腸子收一收,別再想著叫雞了,好好休息,養足精神,等事情成了,有的是你們享受的時候。”
縮骨聽了,乖乖點頭:“知道了官哥,我們一定聽話。”
……
阿boy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觀塘,還沒來得及吃一頓飯,張鐵柱就騎著摩托出現在面前,一臉幸災樂禍道:“臭小子!現在知道厲害了吧?要是找不到法官那幫人,你連坐牢的機會都沒了,那些黑社會心狠手辣,你一定死的很慘。”
阿boy滿臉委屈又帶著幾分憤怒,衝著張鐵柱叫嚷:“你個王八蛋!我真的要被你害慘了!我只是偷了一輛車而己,現在倒好,被你害得被黑白兩道的人往死裡整,我上輩子是不是挖了你家祖墳啊!”
張鐵柱罵道:“少他媽在這裡怪我!你個兔崽子,你自己不走正道,現在反倒來怪我?你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問題!現在立刻帶我去他們常去的地方,我試著找找線索,我這是在幫你,只有抓到那些人,你才能逃過這一劫,不會變成冤死鬼,懂不懂啊?”
阿boy此刻走投無路,只能選擇相信張鐵柱,帶著張鐵柱來到了自由道。
他灰頭土臉的指著一片樓房:“法官以前帶我來過一次,在十三樓有個馬欄,縮骨和雞精是那裡的常客。”
此時,在房間裡,雞精正摟著一個身材豐滿的姑娘,眉飛色舞地講著笑話,手邊還隨意地放著一把霰彈槍。
而臥室裡,縮骨正全神貫注地打著麻將,一會兒喊著“二筒”,一會兒又叫著“么雞”,麻將碰撞的聲音和叫嚷聲此起彼伏。
幾分鐘後,縮骨拉開臥室門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高挑、燙著捲髮、穿著粉色睡衣的洋妞。
馬伕一臉晦氣的抱怨:“兩位老大,你們來就來,還帶著傢伙,這要是差佬來了可怎麼辦啊?”
縮骨滿不在乎的笑道:“這有什麼啊,我有洋炮,你有洋妞,這多般配,說吧,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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