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佬趕緊制止:“不準胡胡言亂語,鄧伯在和聯勝德高望重,在香港交友廣泛,政商兩界都有朋友,在差佬那裡也很有分量,你要是動了他,社團不會放過你,差佬也不會放過你,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曹澤強笑道:“好了大佬,我又不傻,眼下賺錢最重要,我現在又不想做和聯勝的話事人,去捅那個馬蜂窩做什麼。”
高佬說道:“你要是想做話事人,我一定支援你,但鄧伯不能動。社團不能亂,一旦亂了,差佬和其他社團立馬就會撲過來,把整個和聯勝撕得粉碎。”
大頭連忙附和:“是啊,大佬說得對。捏造兄弟有逆倫,以及謀害香主,行刺兄弟者,死在萬刀之下,同門兄弟,千萬不能自相殘殺。”
曹澤強用蘋果砸向大頭:“就你會背幫規是吧,那你去給鄧肥那老傢伙背啊。”
對於曹澤強的強勢,高佬也很無奈,也很擔心。
年少成名,不見得是好事。
現在的曹澤強發展得太快,勢頭太猛,錢多人多,忌憚他的人也多。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混江湖的人,驕橫自大,可是大忌。
在風頭正盛時翻船的人比比皆是。
高佬搖搖頭,語重心長的規勸:“你啊,年輕氣盛,別以為年輕就了不起, 欺負老人顯得你無知,老人都年輕過,鄧伯年輕的時候,比你還狂,他走的橋,比你走的路都多。”
“少年得志易翻船,大器守穩方為道,阿強,你要切記啊,只有保持穩重,厚積薄發,才能走得穩走得遠。”
曹澤強笑道:“大佬,我懂,對了,怎麼只看拳賽啊,這麼單調,沒喊兩個妹妹過來陪陪。”
高佬揮揮手,說道:“不了不了,最近太累了。好了,事情也說了,拳賽也看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約了魚頭標一起釣魚。”
曹澤強打趣道:“大佬釣魚記得戴頭盔啊。”
高佬沒好氣地說:“神經病,釣魚戴什麼頭盔啊。”
送走高佬後,曹澤強盯著大頭:“說說吧,財務公司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濫發善心,把生意拒之門外了。”
大頭一臉冤枉:“沒有啊,真的是競爭太激烈了。黑仔文、貴利炳、神爺一個個都在搶生意。”
曹澤強眼神一冷:“虎口裡搶食,他們是不想活了。我的財務公司又正規又低息,那是扶危救困,造福香港市民的。”
“大頭,你要看清現實,認清立場,我們不做,其他人也會做,那些人比我們更黑更狠,不能讓那些劣幣打敗我們這些良幣,去殘害香港市民。”
大頭道:“我知道,我們公司比其他公司有人情味。”
曹澤強眼神狠厲:“你去把那些搶生意的一個個都給我盯緊了,我要把他們通通收拾掉。”
大頭擔心道:“這些人牽扯的勢力很多,後面還可能有大靠山,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靠山?
出來混的誰沒有靠山?
有靠山了不起!
比靠山!
!猛更大更山靠的子老
”。辦去管只?麼什怕你,爺天老是山靠的我,的德積善行,害除民為,民市福造了為是,錢賺了為是不們他除剷我,鬼吸的命償不人害個個一是都,極其用不所無錢賺了為伙傢些那“:然凜義大,懼畏所無強澤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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