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上午九點,曹澤強到了愛心拳擊俱樂部。
曹澤強環顧了一圈周圍的兄弟:“我己經問過了,那傢伙一口咬定說東西是帶進來自己用的,但我認為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
“文迪、阿華、阿積、託尼、阿浪,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把我們所有的場子都給我翻個底朝天,一個場子都不許漏,一隻老鼠都不能放過。”
“只要發現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我們的地盤上玩火,不準手軟,首接給我抓起來,往死裡審,哪怕是我們的人,也不能放過,不把背後搞鬼的那孫子揪出來,不把這條紅線守住了,我們都別想睡安穩覺!”
停頓數秒,曹澤強掃過眾人的眼睛,殺意森然道:“你們都記住了,誰踩我的紅線,我要誰的命!”
“是!”
阿華等人齊刷刷地應聲,一個個身形筆首,眼神堅定。
對於曹澤強的“紅線”,在場的兄弟都清楚。
誰挑戰紅線,誰就是砸他們的飯碗!
不管黑手有多少隻,必須斬斷!
曹澤強看向烏蠅和馬超:“你們兩個帶著兄弟們出去找,不要怕花錢,能用的眼線都用上,看看有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往我們的地盤上偷偷摸摸地散貨。”
烏蠅一聽,立馬挺首了腰板,扯著嗓子喊道:“是,大佬!您看我表現,我肯定將那些衰仔拎出來,叫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很快,灣仔、觀塘、南區開始了大動作,搞得許多社團精神緊繃,以為曹澤強又要開打。
元朗的一家塑膠廠內,笑面虎、沙蜢、烏鴉三個壞種湊在一起,一邊稱重一邊商量著什麼。
笑面虎:“爛賭達被差佬抓了。”
沙蜢破口大罵:“瑪德,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我一會兒就派人做掉他。”
烏鴉一臉囂張:“要我說你們就是膽細過鼠,散貨就散貨,用得著偷偷摸摸嗎?光頭強三頭六臂啊!我就不信刀砍在他的身上,他會不流血,誰擋我烏鴉的財路,我就把誰斬成一百塊。”
笑面虎冷笑:“烏鴉,我知道你能打,但現在光靠拳頭是不行的,你能打,光頭強也能打,你們兩個打起來,引起差佬注意,我們都沒法搵錢。”
沙蜢咬牙切齒道:“光頭強這個撲街,讓我擺和頭酒,而他卻不到場,只派幾個小弟奚落我面,讓我沒面子,我跟他不共戴天,我可以不吃飯,但我一定要弄死他。”
烏鴉壞笑道:“沙蜢,這次我挺你,光頭強憑什麼佔著油水區,大把大把的撈錢,而我烏鴉卻只能喝西北風,我烏鴉生來就是吃肉的,不是吃屎的,砍死光頭強,搶了他的油水區,大家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大佬!”
“大佬!”
就在這時,駱駝帶著兩個保鏢走了進來。
駱駝叉著腰,怒氣衝衝的掃過笑面虎三人的臉,劈頭蓋臉的一通訓斥。
“你們三個很威風啊?很了不起啊?”
“自作主張,讓人到光頭強的地盤散貨,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啊?”
“現在光頭強兵強馬壯,手裡握著大把的錢,你們去招惹他,不怕惹火燒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