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洪興看似龐大,可十二堂口之間明爭暗鬥,一點都不團結,難怪好幾次都被東星算計。
和聯勝這邊,又到了交數的日子,曹澤強照例交錢。
他哪怕只是稍微出手,那也力壓其他堂口。
誰讓他的地盤最大、場子最多呢,光是看場子的陀地費就是其他堂口的幾倍甚至十幾倍。
老鬼奀拿起一沓港紙,陰陽怪氣道:“阿強,這裡面不會有假鈔吧?最近假鈔氾濫,我出去買條魚,找的零錢居然都是假的。”
其他人紛紛看向曹澤強,老鬼奀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大家都知道小馬哥接管了假鈔集團的生意,還把生意越做越大。
即便他們也和小馬哥的人有過生意往來,買過一些物美價廉的假鈔。
而這個小馬哥雖然沒有加入和聯勝,但道上的人都知道,小馬哥是曹澤強的馬仔。
老鬼奀這個時候提起假鈔,就是想從假鈔集團分一杯羹,哪怕收一份保護費也好。
畢竟小馬哥是曹澤強的馬仔,曹澤強又是和聯勝的雙花紅棍,算來算去,小馬哥也算是和聯勝的人,也該給和聯勝交錢。
曹澤強不缺錢,但也不會隨便把自己的錢拿出來便宜外人,當即冷笑道:“奀叔年紀大了,眼神不好就小心點兒,收錢的時候認真檢查,可別把血汗錢便宜了那些奸商。”
鄧伯乾咳兩聲,說道:“咳咳!阿強!外面都說恆達集團的小馬哥是你的馬仔,是不是真的啊?”
曹澤強冷笑道:“一派胡言!這是誰造的謠!讓我知道了,我一定送他去海里游泳!我和小馬只是聊得來的朋友,怎麼就成了從屬關係了?”
“我跟O記李文彬也是朋友,難道他也是我的馬仔?”
“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各位叔父!沒有證據的事兒別亂說好不好。”
“還有啊,奀叔,你也一把年紀了,懂點兒事,家長裡短的事兒,私下說說就算了,現在是社團開會,講的都是大事,你把這點兒雞毛蒜皮的事兒說出來,不是耽誤大家時間嗎?”
“對了,我和蔡sir約好了打高爾夫,時間到了,沒有時間跟你們在這裡聊雞毛蒜皮,狗屁倒灶的小事,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哎,我現在實在太忙了,真羨慕叔父們的退休生活啊,什麼事情都不用做,每個月就有錢拿,還閒的可以去買魚買菜,一起喝茶打麻將。”
說著,曹澤強就站了起來,看向高佬:“大佬!還有其他事兒嗎?有事兒您吩咐!”
高佬笑道:“沒事了,你去忙吧。”
曹澤強笑道:“大佬,有事兒您言語,後天我在新界的動物園要開業了,您可一定要過去剪綵啊。”
高佬笑道:“我記著呢。”
曹澤強轉身離開,絲毫不顧及奀叔和鄧伯難看的臉色。
首到曹澤強走出餐廳,老鬼奀才敢發牢騷:“這個阿強,每天和差佬吃喝玩樂、稱兄道弟,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人了?就不怕害了社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