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城寨
昏暗又瀰漫著血腥氣的屠宰場內……
印第安成了一隻只待宰的羔羊,被五花大綁的吊在半空。
他雙腿亂蹬,滿臉驚恐,尿不溼都要尿溼了,滴滴答答的落在腳下,散發出刺鼻的氣味,與屠宰場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難聞的令人作嘔。
王九穿著花襯衫,手裡攥著一根粗長的鞭子,一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一邊狠狠地抽列印第安的小腿。
每抽一下,鞭子與皮肉碰撞發出的“啪”聲,配合著印第安的淒厲無比的慘叫,成了駱天虹的下酒菜。
王九一邊瘋狂地抽打,一邊扯著嗓子大聲質問:
“說不說你說不說!”
印第安渾身顫抖得如同篩糠,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九哥,九爺,您倒是問啊,您讓我說什麼啊?”
王九聽到這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看向坐在一旁正悠閒吃著火鍋的駱天虹,嬉皮笑臉道:“天虹,你要問什麼啊?我看這小子就是一個軟骨頭啊。”
駱天虹眼皮都沒抬,嘴角掛著冷笑,慢悠悠道:“問問他,是誰讓他販賣賭神盜版錄影帶的。”
王九用鞭子戳了戳印第安的褲襠,惡狠狠地獰笑:“小雜種說啊!是誰讓你賣盜版錄影帶的!不說!老子就陪你玩兒到底,玩兒你的前面,玩兒你的後面,玩兒的你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印第安被折磨得夠嗆,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淚流滿面的哀求:“九哥!天虹哥!求求你們!饒了把我!我什麼都說!是雞精!錄影帶是雞精給我的!是他讓我賣的,賣出帶子後,錢我們一人一半。”
駱天虹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
雞精,本名黎繼祥,是仁義社的智囊,做賭外圍的生意,腦子靈光,能力出眾又講義氣,算是道上的後起之秀。
駱天虹夾了一筷子羊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冷笑道:“雞精不像是沒腦子的蠢貨,他會為了錢得罪我們。”
印第安淚涕橫流:“天虹哥,我不敢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天虹哥,饒了我吧,我把賣錄影帶的錢全給你好不好,如果不夠我可以加錢。”
駱天虹撂下筷子,大步走到印第安的面前,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裡的冰刃:“錢你留著自己花,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是我把錢燒給你,你到下面花,一條是帶著地盤和人手跳槽,以後跟著我混。”
印第安心裡清楚,自己己經出賣了雞精,留在仁義社肯定沒好果子吃。
而和聯勝那可是樹大根深,光頭強權勢滔天,能跳槽到和聯勝,跟著駱天虹混,說不定還能飛黃騰達。
飛快的權衡之後,他立馬像只哈巴狗一樣,滿臉諂媚道:“天虹哥看的起我,是我印第安的祖宗積德,以後天虹哥一句話,我赴湯蹈火,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駱天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算你小子識相,馬上打電話讓雞精來城寨談一談。”
印第安連忙點頭:“是大佬!”
印第安被放下來後,哆哆嗦嗦地拿起電話,手指顫抖得幾乎按不準號碼。
好不容易聯絡上雞精,對著話筒憤怒咆哮。
“雞精!是我啊印第安!我被你害死了!我現在在城寨的大昌屠宰場,你立刻過來,少踏馬廢話,你要是不來,我就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大家一起死,你個腳底流膿的王八蛋,你沒義氣啊,我日你十八輩祖宗,你等著,我要砍死你!”
掛了電話,印第安看向駱天虹,小心翼翼道:“天虹哥,雞精知道我被抓了,不肯來城寨,要不然您放我出去,我把他抓過來,我要打斷這個王八蛋的雙腿雙腳。”
駱天虹冷笑道:“廢物!抓人還用不到你,在港島沒有人比我們和聯勝的兄弟更擅長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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