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懷樂當了話事人,就像條瘋狗似的。
今天去攻打新記,明天又對號碼幫下手,後天還跟洪興火拼。
殊不知,這正是東星最樂意看到的局面。
如今號碼幫、新記被打得頭破血流,洪興剛經歷了一場火拼,和聯勝又死了話事人,西家社團鷸蚌相爭,這正是東星這個漁翁出手的絕佳時機。
駱駝搖了搖頭:“做人做事得講究道義,我們不能落井下石,趁人之危,準備兩個花圈吧,一個送給鄧伯,一個送給林懷樂。”
“別忘了,鄧伯和林懷樂雖死了,但和聯勝還有光頭強,還有好幾萬成員,這個時候可不能去捅馬蜂窩。”
雷耀揚冷笑道:“老大,現在道上可流傳著不少傳聞呢。有人說鄧伯是阿樂害死的,還有人說阿樂是被當街槍殺的,這可都是橫死啊。要我說,就別送花圈了,太晦氣。”
阿樂幹掉了荃灣的大D。
轉頭又把叔父鄧伯給做掉了。
又一轉頭的功夫,阿樂自己卻被當街槍殺了。
這裡面明顯有故事,典型的幫派內鬥。
隨著傳聞越來越多,和聯勝己然成了江湖中的笑料。
在這義氣至上的江湖裡,一個同門自相殘殺的社團,還能有什麼前途?
駱駝道:“不管他們是怎麼死的,鄧伯好歹也算是前輩,和聯勝不講道義,但我們東星不能失了禮數,就這麼定了,花圈一定要送,當然,事情也要做,讓下面的兄弟也做好準備,林懷樂死了,話事人的位置空了出來,和聯勝肯定還會有事端,葬禮結束後,只要和聯勝內部發生內亂,我們就動手。”
這就是江湖,有情有義有規矩,但利益也得爭。
畢竟,講義氣也得吃飯啊。
今天給你送花圈,明天砸你的場子,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在洪興蔣天生的住處,大B的胳膊上纏著繃帶,臉上卻滿是快意。
“老天開眼啊,林懷樂這個陰險小人遭報應了,以前看他一臉忠厚,沒想到心這麼黑這麼髒,現在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把他給收了。”
陳耀感慨道:“林懷樂這個人命中帶煞,自從他上位做了話事人,和聯勝就一首死人不斷。”
大B譏諷道道:“我看他就是個天煞孤星,鄧伯那老東西選他當話事人,沒想到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現在大D死了,黑心的阿樂也死了,不用想也知道和聯勝肯定亂成一鍋粥了,蔣先生,您發句話吧,我立刻帶兄弟去掃了和聯勝的場子,給大飛出一口惡氣。”
陳耀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動手。一是有違江湖道義,二是和聯勝元氣尚未受損。要是咱們動手,肯定會讓和聯勝同仇敵愾,放下成見跟咱們洪興開打。”
“可要是我們不動手,和聯勝內部為了爭奪話事人的位置,很可能再次發生動亂,自相殘殺。”
大B不屑道:“耀哥,你是不是有點迂腐了?趁他病,要他命,這才符合我們洪興的利益,江湖道義要講,但也得分時候、分物件吧?和聯勝為了搶地盤,派人槍擊大飛,差點要了大飛的命,他們不仁,我們還跟他們講什麼道義?”
蔣天生放下酒杯,皮笑肉不笑道:“道義要講,仇也得報,鄧伯和阿樂的葬禮,就由阿耀代表洪興去參加。大B,你帶人在葬禮當天,給我掃平和聯勝在尖沙咀的場子,跟和聯勝討回這筆利息。”
大B興奮道:“是,蔣先生,我一定把和聯勝這群混蛋小人打的落花流水,讓他們知道洪興打仔的厲害。”
陳耀見蔣天生己經發話,也不好再說什麼。
。調反唱大老跟是就那,對反你,手要人事話
。忌大場職是可那,調反唱大老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