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昌看著鄧伯:“鄧威,新和聯勝啊,你怎麼看?”
鄧伯一臉平淡:“打架嘛。”
陸啟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耍什麼花樣?”
鄧伯搖頭道:“我說不打,兄弟們會不服我,個個都打著社團的旗號混飯吃,今天大D搞新和聯勝,如果不擺平他,下面的小弟都自立門戶,我們就不要吃飯了,一天到晚就打架,爭話事人的位置。”
陸啟昌臉色難看道:“你以為是正當生意啊,你們有沒有的吃,要看我們給不給,我們不給,代客泊車你們都沒得做。”
鄧伯有恃無恐道:“那你看街上沒有代客泊車會怎麼樣,兄弟們沒飯吃又會怎麼樣,和聯勝幾萬兄弟,不是你能說的算的。”
陸啟昌眼神凌厲道:“你試試看,誰犯罪我抓誰。”
鄧伯站起來,提著褲子說:“沒規矩就是沒秩序,看看你們的牢房坐不坐得下,有的事要講原則。”
這時,李文彬走了進來,對著鄧伯說道:“鄧威,我知道你們和聯勝人多,但社會不能亂,你去找大D談,如果他非要把事情鬧大,我不打他,我先去掃光頭強的場子。”
“光頭強的強信集團有十家夜總會,二十二家酒吧,十三家歌舞廳,六個桑拿房,五個洗浴中心,西個財務公司,你們打一天,我就一天掃一次,我讓他沒生意做,我看看光頭強坐不坐得住,大D他這個話事人當不當上。”
鄧伯看向李文彬:“李sir,薑還是老的辣,你比陸sir有眼光,知道我們這些人最在意什麼。”
非洲撒哈拉大草原上,正在和獅子摔跤的曹澤強忽然打了個噴嚏。
鄧伯起身前往了關著大D的拘留室,坐到了大D的身邊:“我想親耳聽你說一次,我怕串爆年紀大,傳錯話。”
大D一臉不忿:“鄧伯,我出來選為了什麼,一心只想為社團做點事,我都做足了,該給錢的給錢,該出力的出力,你說現在這個結果公道嗎?”
鄧伯提著褲子,看著大D:“公道自在人心,公不公道兄弟們看在眼裡,現在是不是你說要搞新和聯勝?”
大D氣憤道:“我比阿樂強!是有人瞎了眼!難得錯也跟啊。”
鄧伯眼神凌厲道:“我問你,是不是要搞個新和聯勝出來。”
大D心虛道:“我想大家好,大家又不服我,那多沒意思,那就各走各的咯。”
鄧伯一臉冷漠道:“那好吧,可以打了。”
大D站了起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分明想讓我死啊。”
鄧伯盯著大D:“我知道你實力強,但你要搞新和聯勝,所有的兄弟都會一起打你,包括和你一起做生意的曹澤強,你想搞垮社團,沒人會答應的。”
“曹澤強沒有參與選話事人,但他上了海底名冊,拜了關老爺,他就是和聯勝的一員,沒有和聯勝也沒有他的今天。”
“事情鬧大了,差佬會打這個社團,也包括他,你的生意大, 他的生意更大,你覺得他會跟你站在一起,還是會和整個社團在一起?”
“你搞新和聯勝,社團所有兄弟都會打你。”
大D在拘留室大喊:“打啊!打啊!看看誰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