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澳門的生意不能放手，我先走了。”
甘地看著他倉皇離開的背影，筷子懸在半空。
“這他媽唱的哪一齣？”
火鍋店外，一輛黑色戰虎越野車停在路對面，車窗搖下來半截，陸啟昌坐在駕駛座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方向盤。
黃志誠坐在副駕駛，手裡捏著一部對講機，目光緊盯著火鍋店門口。
陸啟昌神情嚴肅道：“阿孝一通電話，不到十分鐘搞定國華，我看今天晚上，那西個大哥很難搞得過他。”
黃志誠面色陰沉：“我的線人說倪永孝今晚拿了一百萬的麵粉出來。”
陸啟昌扭頭看他，眼神里帶著意外：“你剛從水塘調回來，什麼時候在倪家安插的線人？”
“很早了，我盯倪家不止一年。”
陸啟昌沉默片刻，發動了車子：“搞定倪家，你就能官復原職了。”
黃志誠冷笑一聲：“我這次不光要搞定倪家，我還要把光頭強繩之以法。”
陸啟昌看了他一眼，沒接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這輛戰虎越野車市場價三十萬港幣，而曹澤強一口氣給警隊捐了五十輛。
處長親自接見的太平紳士，捐贈照片上了第二天報紙頭版。
過了一會兒，陸啟昌才開口：“難辦，曹澤強是處長親自接見的太平紳士，每年做慈善捐幾千萬。”
黃志誠一拳砸在中控臺上：“港島是講法律的！不是誰有錢誰就了不起！不是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陸啟昌扭頭看向窗外，沒有反駁，心裡卻嘆了口氣，有錢真的就是能為所欲為。
高層都被曹澤強收買了，你一個督察能做什麼？
你拿什麼跟曹澤強鬥？
半個小時後，車子拐進柯士甸道，遠遠就看見幾十個古惑仔聚在一家餛飩攤前面，三三兩兩蹲在路邊抽菸。
攤子旁邊坐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人，正拿著大哥大說話。
陸啟昌一腳剎車停穩，推開車門大步走過去。
“幹什麼？古惑仔封路啊？讓開！”
幾名警員迅速上前分開人群，撥開那些古惑仔。
同一時間，火鍋店內只剩下甘地、黑鬼和韓琛三人。
甘地拿著大哥大，臉色漲紅，聲音又粗又硬：“國華為什麼交數我不關心！總之我是沒得商量！你倪永孝算什麼東西？你爸在的時候我給他面子，你”
電話那頭，倪永孝語氣平淡：“我沒打算跟你商量。你讓黑鬼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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