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澤強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別偷懶，爽過了就做事，把你們安插在警隊的臥底名字和資訊全部寫出來。”
Mary猛地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幾下：“這些你也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曹澤強捏住Mary的下巴：“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不聽話，我就讓韓琛萬劫不復，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死得很難看，而且查不到我頭上。”
他頓了頓，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但你乖乖聽話，我不介意扶持韓琛上位，取代倪家，倪家這頭豬己經夠肥了，也該宰了。”
“對了，找時間把你的同夥黃志誠約出來，引誘他承認是他指使你殺了倪坤。”
Mary死死盯著他，眼眶通紅，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話：“你真是一個魔鬼。”
曹澤強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嘴角勾著笑。
“魔鬼？我更喜歡你叫我主人。”
Mary認命了，把韓琛按插在警隊的臥底資訊全部交給了曹建成。
其中就包括劉建明和林國平。
Mary在紙上寫下一個個名字，每一筆都像在割肉。
她知道這些名字意味著什麼。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把紙推過去。
曹澤強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回去以後，該幹什麼幹什麼，電話保持暢通，我有事會找你。”
Mary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穩了穩身體，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總統套房。
走廊裡的燈光明晃晃的，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走出君度酒店大門，冷風撲面而來，她站在臺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帶著海水的腥鹹，混著街頭小吃攤飄來的油煙味。
她仰頭看了看天，沒有星星，今天的港島好黑啊！
半個小時後，她推開家門。
韓琛圍著圍裙從廚房裡探出頭，笑容燦爛得像一個普通的丈夫：“回來啦？快去洗手，我今天特地去街市買了你愛吃的游水斑，還煲了老火湯。”
客廳餐桌上擺了一桌子菜，熱氣騰騰，燈光暖黃。
電視機開著，正放著神鵰俠侶。
Mary站在客廳中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失去了顏色。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韓琛擦了擦手走過來，伸手要去摸她的額頭。
Mary抓住他的手，搖搖頭，擠出一個笑：“沒什麼，老毛病，肚子疼，坐一會兒就好了。”
她坐在餐桌前，看著韓琛忙前忙後給她盛湯，心頭湧上一陣巨大的愧疚。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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