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
聖誕節前的寒風，把第五大道的霓虹揉成一片晃眼的金。
曹澤強攬著黛安娜的腰從加長林肯裡鑽出來的時候，周圍的閃光燈瞬間亮成了一片海。
他身上那套定製的深灰色西裝裁得一絲不苟，袖口露出勞力士的錶盤，指尖夾著的雪茄飄出淡淡的古巴菸草香。
“好緊張。”
黛安娜對於這樣的場合還不適應，哪怕她身上的絲絨長裙是剛從巴黎運過來的新款，鑽石項鍊在頸間晃出細碎的光。
這幾天曹澤強帶著她把紐約玩了個遍，從中央公園的私人馬車，到布魯克林頂層的米其林私宴，從長島的私人遊艇出海，到百老匯的專屬包廂，紙醉金迷的日子像浸在蜜裡，連風都帶著香檳的甜。
“放鬆。”
曹澤強挑了挑眉，湊到她耳邊吹氣：“今天你是這裡最美的女人。”
藝術展廳裡衣香鬢影，端著香檳托盤的侍者在人群裡穿梭，到處都是衣著華貴的上流人事。
沒一會兒，曹澤強便和一個紐約老牌收藏家聊得投機。
湯米來到曹澤強的身邊，小聲彙報：“託尼要十噸新品六號止疼藥，曼哈頓下城己經斷貨了。”
曹澤強平淡道：“我不是藥神，止疼藥不是大米，他想要多少製藥廠就能生產多少啊，先讓金槍客運五噸過來，貨少可以漲價，反正大家是交了稅的，賺得越多IRS越高興。”
“是！”
湯米走後，曹澤強轉頭繼續和收藏家談笑風生。
在燈塔國賣止疼藥，曹澤強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燈塔國藥物濫用問題，是一個跨越了百餘年、至今仍在演變的複雜社會頑疾。它並非一個簡單的社會現象，而是與其政策法律、經濟利益、醫療文化乃至種族政治相互交織的產物。
尤其是止疼藥，頭痛吃一片，腰痛吃一片，腿疼吃一片，有些人甚至把止疼藥當零食吃，一把一把的吃。
這種止疼藥你不賣，有的是人賣，與其讓其他人把錢賺走，不如自己賺。
反正是合法納稅，有什麼壓力？
此刻在曼哈頓下城的一間不起眼的倉庫裡，託尼·索普拉諾正踩在一個紙箱子上，看著手下的工人把一箱箱止疼藥往貨車上搬。
倉庫裡飄著淡淡的藥片甜味，每一個白色藥瓶上都印著止痛藥，一瓶五百片，一片只賣十美分，比市面上所有同類產品都便宜。
曹澤強不是藥神，但託尼己經要成為藥神了。
“BOSS，上週咱們在布魯克林的二十三家藥房都鋪完了貨，皇后區的渠道也打通了一半。”
帕斯誇萊“帕齊”·帕裡西興奮的雙眼放光：“那些毒蟲都搶著要，關鍵這玩意兒還是合法的，連警察都挑不出毛病，真沒想到止疼藥這麼賺錢，難怪和聯勝能拉出一支僱傭軍。”
託尼喝了一瓶可樂，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時代變了，以前那些東西，查得嚴，風險大，賺的錢一半都要拿去喂警察。”
“現在這玩意兒，正規藥廠代工，合法、成本低，賣出去就是賺的，要不是那些大藥企總是找事，我一年之內能把這些藥買到東西海岸的每一條街。”
他這段時間可是慢得很，一邊給和聯勝賣貨，一邊把迪米奧家族的關係網重新拉起來，靠著合法的止痛藥當外殼，暗地裡混著葉子一起賣，不到半個月就搶佔了紐約近三成的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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