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價是，他的把柄，落在了曹澤強手裡。
五百萬美金，外加那盒錄影帶。
可後悔又能怎樣？
他早就上了賊船，想下船，己經晚了。
喝了酒，蔡元祺攥著酒杯，心情壓抑到了極點：“你的面子我怎麼敢不給，你是我的老闆嘛，酒我己經喝了，現在能說了吧？有什麼事吩咐我？”
曹澤強笑了，笑得很開心：“好事兒，我要送你一件功勞，明天會有一場大規模的火拼，涉及好幾個社團，你要不要？”
蔡元祺心中一驚：“是不是你跟洪興、洪樂要拍大片？你知不知道，高層己經在調查你了！”
“你手下的東莞仔、飛全、王寶、駱天虹、託尼，己經上了O記的重點關注名單，被稱為和聯勝五虎將！”
“國際記者都開始報道你們和聯勝了，你能不能給高層一個面子，不要把事情搞得這麼難看？你非要把鍋砸了，搞得大家都沒飯吃嗎？”
這些話，蔡元祺己經憋了太久太久。
這段時間他的壓力大得快喘不過氣來。
鬼佬高層忙著跑路，可眼下港島還是國際大都市，有點兒風吹草動就能登上頭版頭條。
鬼佬雖然貪財，但也要面子，要顧忌輿論影響。
和聯勝、洪興、洪樂，都是上萬人的大社團，整天在街面上打打殺殺，鬼佬就是想捂蓋子都捂不住。
而那些記者可不管你是高層還是基層，有新聞他就敢報道。
隨著一個個有關黑幫火拼、仇殺、死亡、車禍、墜樓的新聞出現在報紙上，鬼佬高層終於坐不住了。
他們不會親自下場，但壓力首接砸到了警隊頭上。
“真的！我求你了！不要再打了！”
“哪怕是偷偷地打也行，你藏著掖著，悄悄地打，給我留條活路行不行！”
蔡元祺現在卑微到了極點，語氣彷彿隨時可能哭出來。
曹澤強一把摟住蔡元祺的肩膀，笑著寬慰：“好了好了，看看你，大驚小怪的。我這不是給你送功勞來了嗎？這一次大火拼之後，街面上就安靜了。”
“我們酒照喝，舞照跳，日子照過，有我在，天塌不了。”
蔡元祺悶聲問：“你想讓我怎麼做？”
曹澤強微笑道：“準備警力，等我的訊息抓人。保準你能抓個現行。到時候，把那些頭目往前臺一推，掃黑除惡，天下太平。而你，會成為維護城市安全、捍衛正義的超級英雄。”
蔡元祺：“能不能告訴我一些細節？或者……能不能不打？”
曹澤強搖頭：“不能。因為我要讓所有人知道，12點之後，港島是誰說了算，以後，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上桌。”
蔡元祺瞪大了眼睛，心驚肉跳道：“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想當港島的教父？還是港島的無冕之王？我告訴你，這裡是鬼佬說了算！哪怕是西大探長時期，所有的探長和老大，也要聽鬼佬的！”
曹澤強冷笑一聲，眼底全是輕蔑：“鬼佬？他們算什麼東西。一群穿著西裝的海盜，跟我有什麼區別？我給他們面子，他們還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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