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吊在房樑上。
手腕被粗糙的登山繩捆著，繞過一根橫樑，整個人懸在腳離地面一米多的位置。
十根手指每一根都腫得像香腸，尤其是右手無名指的指節處一片烏紫，鑽心地疼。
他的衣服己經被扒掉了，像一頭白毛豬。
這是一間漁業倉庫，牆壁上掛著漁網和幾個空油桶，空氣裡瀰漫著魚腥和機油混合的氣味。
旁邊擺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鉗子、刷子、改錐、魚叉、噴火器、剝皮刀、細骨鋸、電鋸、酒精、紗布……
曹澤強坐在摺疊椅上，翹著腿，手裡拿著一碗冰島酸奶。
雖然它經常被翻譯成“酸奶”，但嚴格來說它更像一種軟乳酪，口感比普通酸奶要濃厚、綿密得多，蛋白質含量很高，當地人也很喜歡把它當健康零食吃。
O盯著曹澤強，眼神絕望。
“你……不是人！”
曹澤強站起身來走到O面前。
“你說得不錯。”
“我是神，人間之神。”
“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知道我不是人，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O垂下頭：“我是殺手O……亞洲排名第一……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加起來有一千萬美金，你放我一馬……”
曹澤強嗤笑了一聲：“糊塗，殺了你，錢一樣是我的。”
他轉回桌前坐下，從桌上拿起那把剝皮刀，在燈光下端詳著刀刃的寒光。
然後他嘆了口氣，將刀扔回桌面，金屬撞擊的“哐啷”聲在倉庫裡迴盪。
“說，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O拼命搖頭。
“是經紀人聯絡的我……客戶的身份我也不知道。”
“這是行規，我們這一行，買家透過經紀人下單，我沒有騙你，真的，殺手做事，不問緣由，只認錢。”
曹澤強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似乎在判斷這話的虛實。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
“把他的手指全部剪斷，一根一根地剪。”
高晉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從桌上拿起剪子，走到了O面前。
O的眼睛瞪圓了：“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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