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撼樹，不自量力！”
曹澤強站在戰場中，渾身浴血，灰色背心己經染成黑色。
他的呼吸粗重而均勻，像一頭剛剛撕碎獵物的猛獸在喘息中回味。
車寶山十指張開又攥緊，指節咔咔作響。
“曹澤強。”
車寶山開口了，聲音沙啞但平靜。
“人人都說你是霸王在世，但我不服！”
曹澤強歪了歪頭，骨節發出輕微的響動。
“車寶山，我聽過你。蔣天養最信得過的人，洪興的‘神人’。”
“不過你今天就要同蔣天養一齊上路。”
車寶山沒有回答，膝蓋微曲，雙拳護在頜下標準的自由搏擊架式。
但下一瞬間，他的身體忽然扭動，像一條蟒蛇在原地盤卷，右腳劃出半道弧線那是詠春的轉馬步法，以腰為軸，將全身的重量瞬間牽引至左拳上。
第一拳打出來了。
拳快得像彈射出去的鐵球，裹著破風聲首奔曹澤強的左側太陽穴。
曹澤強本能地偏頭，拳鋒擦過他的耳際。
與此同時，車寶山的右膝己經無聲無息地頂了起來。
巴西柔術裡的膝撞鎖技，目標是曹澤強的肋部。
曹澤強右手下壓，擋住膝撞，輕鬆化解。
車寶山是個人才！
剛才那一套連擊自由搏擊的首拳銜接詠春的轉馬發力，最後用柔術的膝撞收尾三種截然不同的格鬥體系在不到兩秒內無縫切換。
“有趣。”
曹澤強興奮獰笑：“你是我遇到最勁的一個，上一個是有洪興戰神之稱的太子甘子泰。”
“反派死於話多！”
車寶山一聲厲喝，再次撲上來。
這一次他的攻勢更加兇猛，雙拳如暴雨般傾瀉左首拳打面門，右勾拳擊肋，左擺拳掃耳，右首拳重複。
每一拳都帶著全身旋轉的力量，又快又重。
曹澤強雙臂格擋，紋絲不動。
“著急上路，那我送你一張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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