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不要臥底？
自己要不要舉報？
好難啊！
這道題好難啊！
……
灣仔警署
會議室內，坐滿了警隊高層。
一哥許懷翰坐在首位，左手邊是蔡元祺，右手邊是黃炳耀。
韋定邦率先開口，語氣很衝：“各位，火石洲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和聯勝吞併號碼幫之後，又打垮了洪興，現在港島黑道一家獨大，曹澤強隻手遮天，這己經嚴重威脅了港島的穩定和發展。”
“我們皇家警察不能坐視不理……”
“韋sir。”
蔡元祺打斷他。
“我提醒你一下，曹爵士和其他社團的話事人不一樣。”
“他是女王親自授勳的爵士，是港島商界的領軍人物，是宇宙集團的創始人。”
“你可以對曹爵士個人有偏見，但你不能在這種場合，這麼重要的會議室，發表不負責任的言論。”
“萬一你的話傳出去，讓媒體聽到，我們所有人都要替你承擔後果。”
韋定邦神情憤慨：“蔡sir，我是在陳述事實。”
李文彬一臉嚴肅道：“韋sir，蔡sir說得對，你說曹爵士威脅了港島的穩定和發展，那你要拿出證據來。”
“當然，你拿不出來，否則你現在己經去抓人了。”
“可是反過來，我們有的是曹爵士支援慈善事業、引導商業發展、振興工業、提供就業崗位、解決就業難題、參與金融市場建設的證據。”
“港島目前有超過五十萬人在宇宙集團及其旗下企業工作，每年納稅超過十億港幣，慈善捐款超過十億。”
“韋sir，這些數字你比我清楚。”
“如果因為你的個人偏見導致曹爵士名譽受損，這個責任你擔不起。”
韋定邦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們……曹澤強是有錢，但這個世界不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正義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許懷翰抬起手，制止了這場爭執。
他雖然坐在首位上，還是一哥，可眼神里透著疲憊。
自從上個月以來，他己經開始準備退居二線。
不是他想退，是他不得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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