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展博苦笑道：“智囊團建議戰虎越野車在內地的零售價定在十萬塊，畢竟內地工人月工資還不到西百塊，十萬塊這個價格己經是天價了。”
“但昨天鵬城的會議上，官方代表要求定價提高到二十五萬。”
阿紅正在喂熊貓吃特製窩窩頭，聽到這話扭過頭：“二十五萬？那車還賣得出去嗎？內地有多少人買得起？”
曹澤強笑道：“好了，不要大驚小怪，入鄉隨俗，就按內地的定價銷售。”
“可是老闆。”
方展博擔心道：“這個價格會嚴重影響銷量。二十五萬，足夠在鵬城買兩套房了，誰會拿這麼多錢買一輛鐵皮車？”
曹澤強從西裝內袋摸出宇宙牌特供香菸，港生立刻掏出Zippo打火機。
曹澤強吸了一口，輕笑道：“展博，你還是太小看內地的市場了。就像你當年覺得新界北的村民買不起進口奶粉，結果呢？光是一個元朗，去年就消耗了我三成貨。”
“那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財不外露，不管在什麼地方，有窮人就會有富人。”
曹澤強吐出一口煙，笑道：“內地經濟現在是不如港島發達，人均收入也不如港島，但人口基數擺在那裡。”
“而且，內地老百姓喜歡藏富。”
“你在街邊看見跟菜販子討價還價的老頭，可能家裡的衣櫃裡藏著金條；你看見騎二八大槓的幹部，說不定抽屜裡鎖著瑞士銀行的本票。只要車夠好，就不愁沒人買。”
阮梅走過來，自然地拿走曹澤強嘴裡的煙：“別在孩子身邊抽。”
她指了指不遠處抱著孩子的保姆，兩個穿開襠褲的孩子正趴在矮玻璃前看熊貓。
曹澤強笑著任她拿走，轉頭對方展博說：“定價就按照官方代表說的辦，繼續。”
方展博翻開第二份檔案：“吉春市的周秉義市長髮來邀請函，希望您參加吉春宇宙慈善醫院的剪彩儀式，同時談談宇宙汽車超級工廠的融資問題。”
“說重點。”
“有兩個在內地有些背景的老闆想入股超級工廠，還想成為宇宙汽車的分銷商。”
“一個是下海的科長，以前在招商部門任職。”
“另一個據說爺爺是開國少將，父親在滬市擔任要職。”
曹澤強冷笑出聲。
“有些背景？”
“就這點兒背景也算背景？”
“老虎蒼蠅，沒完沒了。”
“去年的鐘家，今年的趙家，都把我曹澤強的公司當成了蛋糕，誰想咬一口就咬一口？”
“告訴他們，想入股可以，一千萬美金買百分之一的股份，美國運通本票或者瑞士銀行電匯都行。”
方展博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那分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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