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路,都被林舟用最正當、最合規的方式堵死了。
李長河背後的勢力,也急得跳腳。他們派來的代表,在呂州碰了一鼻子灰,回來哭訴“連林氏的大門都進不去”,更別說談合作、分股份了。勢力裡的大佬們一個個罵罵咧咧,催著李長河趕緊想辦法,要麼把這塊金礦搶過來,要麼給林舟找點麻煩。
可李長河能怎麼辦?
他對著林舟,連正面硬剛的底氣都沒有。
林舟在漢東的根基太深了——有漢東省幹部隊伍的絕對支援,有全省百姓的民心所向,有林氏投資和梁家的背後支撐,還有那套無懈可擊的“規則”。他要是敢越界半步,輕則被林舟抓住把柄,重則連省長的位置都坐不穩。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李長河癱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滿是不甘和焦慮。
當初他以為,藉著動力電池的東風,能快速搭建自己的班底,能讓背後的勢力賺得盆滿缽滿,能一舉奠定自己在漢東的權勢地位。可現在,理想全成了泡影——呂州的產業紅利,被林舟牢牢掌控在手裡,成了漢東省的“公共財富”,成了林舟鞏固權力、贏得民心的籌碼;而他自己,反倒成了漢東班子裡的“異類”,成了幹部們避之不及的物件。
辦公室的燈光,冷白冷白的,照在李長河臉上,映得他臉色愈發陰沉。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翻出通訊錄,手指在一個號碼上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重重按了結束通話鍵。
那是他背後勢力裡的一位大佬的電話。
他不敢打。
打了,除了捱罵,什麼用都沒有。
窗外,夜色漸濃,呂州方向的燈火,隔著幾十公里的距離,隱隱可見,像一塊熠熠生輝的金子,刺得李長河眼睛生疼。
他知道,漢東的這盤棋,從林舟牢牢掌控呂州開始,就己經徹底落入了林舟的手中。
而他李長河,只能在這盤棋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棋子一顆顆被吃掉,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漢東的風,越吹越勁。
呂州的潮,越漲越高。
唯獨李長河的心裡,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暗湧。
呂州動力電池產業鏈越火,李長河的心裡就越涼。
全省上下都圍著林舟轉,圍著呂州轉。省首機關一把手、各地市主官、要害部門負責人,誰都看得清風向——林舟站得穩、站得正,背後又有梁家撐腰,再加上漢東國投和國家養老中心兩道“護身符”,誰也不敢、也不願往他李長河這條船上靠。
他想拉攏,沒人接話;
他想插手,無縫可鑽;
他想分利,連門都沒有。
一座活生生的“金礦”擺在面前,他和他背後的勢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連根毛都摸不著。
李長河坐在省長辦公室裡,看著窗外京州的車水馬龍,只覺得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往上冒,卻又無處發洩。林舟用的全是明規則、硬規矩、正道理,政企分開、不干預企業、國資控股、養老基金兜底……每一條都站得住腳,每一條都讓他挑不出半點毛病。
他想硬來?不敢。
想使絆子?沒機會。
想搞串聯?沒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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