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船,頂樓,最大的房間。
“什麼,你說有人空手套白狼,用我們的穢木,賺取了一大筆靈石?”
正埋首處理賬務的蘇瑾瑜,聽到金掌櫃再次前來的彙報,清麗脫俗的臉龐上,罕見的出現一絲驚愕色。
“等等——”
“你剛才說,寒無痕被坑了一大筆靈石,還被穢木汙染了全身,跟那人對峙的時候,又被懟得有話說不出,快要氣炸了?”
聽到這裡,一向嚴肅認真的蘇瑾瑜,又破天荒的笑了出來,狡黠的眸子裡,升起了濃烈的興趣。
“照你這麼說來,那個道士還挺厲害,有點本事。”
將生意做到仙盟商會來,那個叫做李悠的道士,還是第一個人。
金掌櫃苦笑道:“大小姐,寒公子那邊要按不住了,他暴怒的吵著要殺人。”
蘇瑾瑜笑得更明媚了,“那就讓他去殺,殺了人,就按仙盟商會的規矩,綁起來掛在船杆上以儆效尤,看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纏著我。”
如此一來,玄霜真君那邊也就無話可說。
金掌櫃聽得心驚肉跳,“大小姐,我們現在可是在南洪和東土的疆域,你還沒回歸總部,要是惹怒到玄霜真君,他雖然奈何不了我們,就怕他從中作梗,阻擾你迴歸......”
“煩死了。”
蘇瑾瑜沒再繼續接話,有點悶悶不樂,她怕得不是玄霜真君,而是煩死了總部的一些老傢伙。
“那個道士的手段,查出來沒有?”
“查不出,我苦思冥想,也想不通他是怎麼把穢木變成延年益壽的靈木,總不能他的手上真有通天建木吧?”金掌櫃緊皺眉頭。
“那絕對不可能。”
蘇瑾瑜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也許他是掌握了某種凝聚生命精華的神通.......你有查出他的師門傳承沒有?”
“查過,一無所獲,就好像突然冒出來一樣。”
“這麼神秘?”蘇靜怡嫣然一笑,“看來要找個機會接觸他,讓我動用心衍神算對他推斷一二。”
對於這個來歷不明的道士,她是挺感興趣了。
要是潛力不錯,在他身上投資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對了,別忘了讓寒無痕多付房錢。”
金掌櫃不解:“這是為何?”
蘇瑾瑜扒拉著算盤,“他在房間之內開啟穢木,造成那一層的房間不能住人,他不得賠償我們仙盟商會的損失?”
“小姐說的在理。”
金掌櫃愣了一下,旋即點頭。
大小姐這也是要痛打落水狗,逮著寒無痕瘋狂薅羊毛啊,嘖嘖,整整一層都房間賠償,也夠寒無痕再大出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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