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端茶,一飲而盡,“何況,他們要來就儘管來,你瞎操那麼多心做什麼。”
玄熠真君說的口乾舌燥,說了那麼多,道長還沒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嗎?
他有些著急,剛要加大輸出,就聽見白琉璃悄摸摸的端起一杯茶,舉起朝著李悠一敬:“道長,我沒什麼好說的,今日就以茶代酒,敬你大殺四方,人前顯聖!”
咕嚕——
白琉璃一飲而盡,還覺得不過癮,又給自已猛倒了一杯。
“道長,怪我沒用,恨不能與你同陣殺敵,無法幫上你的忙。”
“你隨意,我自罰三杯。”
噸噸噸——
白琉璃“豪氣干雲”,連幹三杯,又繼續說道:“道長,思前想後,我覺得我父親也挺沒用的,都沒幫上你的忙,我替他自罰三杯。”
玄熠真君:???
逆子,你在亂搞什麼?
白琉璃完全不顧自家父親鐵青的臉色,擠眉弄眼一陣,拎起茶壺,就又要給自已續茶。
“行了,想喝我泡的靈茶,也不是你這麼亂找理由的。”
“夠了,剛才的茶,足夠治療你身上的傷勢,再喝下去,我還喝什麼?”
李悠看穿了這傢伙的伎倆,一把奪過茶壺,不再給這傢伙喝。
“道長,就一口,就一口,你再給我喝一口。”白琉璃死皮賴臉,不願罷休。
“想喝自已泡去。”
李悠懶得搭理他,把最後一點茶倒盡。
“我自已泡的茶,哪有道長泡的茶神異啊。”
白琉璃砸吧砸吧嘴,心裡其實已經樂開了花,對於玄熠真君的瞪眼,完全無視。
“夜已深,到點該睡覺,兩位請回吧。”
李悠熄滅柴火,揮手趕人。
“道長,我剛才說的話,還請你.......”
玄熠真君還想繼續勸說李悠,卻是被白琉璃快速拉走。
離開道觀,玄熠真君甩開衣袖,怒目圓睜:“逆子,我在和道長商量撤離的事情,你插科打諢做什麼?”
白琉璃突然一臉正色,“父親,我的傷勢好。”
“什麼?”
玄熠真君大吃一驚,白琉璃身上的傷勢,讓他頭疼不已,還打算帶回琉璃映月樓請求樓主出手治療,怎麼喝幾杯茶的功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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