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族大祭司手中的祭祀權杖掉在地上,滾燙的岩漿從杖頭溢位,燒穿了他的金絲長靴卻渾然不覺。
他的瞳孔裡還倒映著最後一位老祖——琉璃淨火被混沌星焰吞噬的畫面。
他的聲音象是被砂紙磨過,乾澀得不成人聲。
玄骨族陣營中,一名年輕修士突然撕開自己的骨甲,露出血淋淋的胸膛。
他瘋狂捶打著胸口,噴出一口本命精血施展血遁術。。
星空中,李悠緩緩收拳。
他腳下漂浮著二十七件殘破的證道之器:星骸老祖的晶核脊椎、琉璃淨火的溶爐碎片、無光老祖的陰影核心每件都代表著一位星主境老祖的隕落。
天晶大長老癱坐在地,機械地撿著從自己身上剝落的晶片,“我族十萬年底蘊十萬年啊”
他手中的晶片突然化作流沙灑落。
這位曾高高在上的大長老突然開始狂笑,笑著笑著七竅流出晶液——道心崩潰,星核反噬!
星域內,焚星老祖的投影劇烈顫動。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彷彿在確認心臟是否還在跳動:“蕭蕭燼,你看到了嗎?
這位鐵血戰將此刻嘴唇哆嗦得象風中枯葉:”一招真的只用一招“
矇眼女子的琴絃全部崩斷,她的指尖滲出血珠卻毫無察覺:”我們人族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
這場面,就是做夢都不敢這樣做啊。
李道長,還是人?
星空中突然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李悠踏著虛空走來,每一步都象踩在萬族心頭。
這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象赦令般讓崩潰的異族如蒙大赦。
數萬艘星艦瘋狂啟用,不少戰艦為了搶先躍遷甚至撞在一起。
玄羽族的飛舟不惜燃燒本命羽翼,焚天族的戰車噴出所有儲備能源整片星空亂作一團。
林馨月不知何時爬上了一艘墜毀的星艦殘骸,正用星核碎片敲打著玩:”李道長,他們跑得好狼狽啊!
蕭燼的投影劇烈波動著顯現在李悠身旁,這位鐵血戰將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鬥。
他望著星空深處那些互相碰撞、爆炸的異族星艦,喉嚨滾動了幾下才發出聲音:
他的聲音裡混雜著興奮與徨恐,象是第一次握劍的少年。
李悠抬手指向那些逃竄的星艦群,指尖流轉的星焰映照出每艘戰艦的輪廓:“很簡單,不該放過的——”
一道細如髮絲的混沌星焰突然穿透百萬裡虛空,精準洞穿一艘正在啟用躍遷的焚天族主艦。
那艘堪比小行星的鉅艦瞬間僵住,艦身上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隨後“轟”地炸成億萬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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