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丹峰的煉丹房還亮著燈。
藥清玄看著桌上空蕩蕩的藥鼎,想起白天齊洛用那口刻滿陣紋的鐵鍋煉丹的模樣,心裡癢癢的——他活了幾百年,還從沒見過這麼“亂來”卻能成丹的法子。
“不就是把藥材一股腦扔進去嗎?我也試試。”
藥清玄哼了一聲,從儲物戒裡翻出一口鐵鍋,又取出一些聚靈丹的藥材——
“用低階藥材試試,不成也不心疼。”
他學著齊洛的樣子,指尖凝出靈力引動火焰,裹住鍋底。
鍋裡的草藥很快開始翻滾,冒出青澀的藥香。
藥清玄心裡暗喜:“看來也不難嘛。”
可沒等他得意多久,鍋裡的草藥突然“嘭”的一聲炸開,黑色的藥渣濺得滿牆都是,鐵鍋也被震得飛起來,“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鍋底直接裂了個大洞。
“咳咳......怎麼回事?”藥清玄被嗆得直咳嗽,看著破掉的鐵鍋,眉頭皺成一團,“難道是火候太過了?”
他不服氣,又從儲物戒裡翻出第二口鐵鍋,這次特意減小了火候。
可結果還是一樣——剛煮到一半,鍋裡就傳來“嗡”的一聲,藥汁混合著藥渣再次炸開,鐵鍋直接被掀到房樑上,掉下來時已經變了形。
“不可能!齊小洛那丫頭都能成,我怎麼不行?”
藥清玄越挫越勇,一口接一口地往外掏鐵鍋,從青銅鍋到玄鐵鍋,連珍藏的紫金鍋都拿了出來。
可不管他怎麼調整火候。增減藥材,最後都是“嘭”的一聲炸爐,藥渣滿天飛,鐵鍋要麼裂洞要麼變形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藥清玄看著滿地的破鐵鍋,終於洩了氣——他儲物戒裡的鍋全炸完了,連一口能用的都沒剩下。
“這丫頭......到底是怎麼煉成功的?”藥清玄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心裡又氣又好奇,暗下決心:等下次小丫頭煉丹再學學!
......
這夜,丹峰時不時就發出一聲爆炸聲。
————
時間一晃過了數月。
此間,齊洛每天都早晨煉體,下午各個峰換著去,晚上練劍......
每次齊洛去陣峰迴來就在大鍋上刻她學到的陣紋,鍋身外面的陣法密密麻麻,一層疊一層已經不知道疊了多少了。
每次去御獸峰就往靈獸的吃食裡面新增多子多福丹,外加彩虹糖也被齊洛放出去忽悠外面的靈獸,也被它忽悠回來不少,現在的御獸峰可謂熱鬧至極。
原本清閒的牧青丘現在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喂靈獸,打掃衛生。
他看著成群的靈獸,恨不得揍齊洛一頓,每次齊洛去,他必定會警告一句,“再敢往靈獸的吃食里加多子多福丹,我就揍你!”
然而齊洛左耳進右耳出,笑嘻嘻的答應,然後反手又悄悄加了一把。
牧青丘真的是對齊洛又愛又氣又恨,打又捨不得,罵又不忍心,最後只能含淚飼養靈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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