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千機看著天空很是疑惑,“奇怪,雷劫過後不是都會天降甘霖來修補修士的傷勢嗎?小九丫頭怎麼......”
話音未落,天空又一次聚集起了雷雲。
眾人剛松的一口氣瞬間提了起來,風雲鶴臉色驟變:“怎麼回事?雷劫怎麼還沒結束?快退!”
眾人撒腿又往後退了幾十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剛那九道天雷已經夠嚇人了,再來幾道,齊洛怕是真扛不住。
可這次的雷雲沒醞釀多久,一道比之前細些的天雷“咔嚓”劈下,卻沒砸向齊洛,反而精準地落在了坑邊那口刻滿陣紋的大鍋上!
“鐺——!”
天雷撞在鐵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金色的火花濺了一地。
齊洛本就昏昏沉沉,被這股衝擊力一震,直接咳出一口鮮血,正好噴在了鐵鍋上。
詭異的是,鮮血剛沾到鍋身,鐵鍋瞬間亮起耀眼的金光,那些密密麻麻的陣紋像是活了過來,在金光裡流轉。
再看鐵鍋本身,別說裂痕,連點黑印都沒有,反而更亮了。
齊洛懵了一下,看著毫髮無損的鐵鍋,突然眼睛一亮——這鍋連天雷都劈不壞,這不就是現成的“避雷罩”嗎?
她掙扎著爬起來,用盡最後力氣把鐵鍋掀過來,“哐當”一聲罩在自己身上,然後往坑裡一躺,瞬間覺得安全感爆棚。
“bushi,狗天道,我招你惹你了,你這樣搞我?!!!”
齊洛寧願相信自己是得罪了天道,天道要滅了她都沒想過現在挨劈的是她頭上那口鍋。
管它還有多少道雷,有這鍋擋著,怕什麼!
剛躺好,第二道天雷又劈了下來,還是砸在鐵鍋上,鐵鍋晃了晃,依舊完好。
齊洛在鍋裡聽著外面“轟隆”的雷聲,緊繃的神經一鬆,加上之前扛雷劫耗光了力氣,居然直接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天雷一道接一道地劈在鐵鍋上,足足劈了四十九道。
逍遙宗的人就守在不遠處,看著那口金光閃閃的鐵鍋被雷劈了三天,從一開始的擔心,到後來的震驚,最後都麻木了。
直到第四天清晨,雷雲終於徹底散去,陽光灑下來,而劍峰從山頂到齊洛的洞府都被劈沒了,好在山峰會自我修復,眾人也不擔心。
眾人趕緊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鐵鍋掀開——只見齊洛在坑裡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口水。
“這丫頭......”風雲鶴又氣又笑,無奈地搖搖頭,“雷劫劈了三天三夜,她倒好,睡得挺舒服。”
這一次雷雲徹底散了,天道也沒在整么蛾子,下起了靈雨,齊洛的傷勢在靈雨的沖刷下逐漸癒合,原本黑漆漆的大鍋也在靈雨的沖刷下褪去黑色,逐漸變得金光閃閃的。
而其他人見齊洛沒事,也開始打坐起來。
而逍遙宗山腳下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需要打聽是誰渡劫了,又或者是他們弄出什麼好東西了,看能不能買,不行就直接殺人奪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