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鎮裡最大的“悅來客棧”,剛進門,齊洛就湊到櫃檯前:“掌櫃的,要兩間上房!”
“好嘞,客官。”
雲硯秋剛把靈石遞給掌櫃,接過房牌,就聽見客棧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就齊洛就聽到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聲,“掌櫃的,麻煩給我們開兩間上房,要清淨些的。”
齊洛沒有回頭都知道是誰,畢竟原主被這聲音“漫不經心”“不是故意”的陷害過那麼多次,怎能不熟悉呢?
掌櫃臉上露出難色,指了指剛要上樓的齊洛和雲硯秋,苦笑著說:“姑娘實在對不住,最後兩間上房,剛被這兩位客官定下了。下等房還有,您看要不......”
“下等房怎麼住人?”沒等掌櫃說完,一個語氣強硬帶著幾分不屑的命令的聲音就傳到了二人的耳朵裡,“你們兩個,把上房讓出來。我們可是凌霄宗弟子,給你們二十塊下品靈石,夠你們住好幾天下等房了,識相點就趕緊給我讓出來。”
江若雪看向二人時,看著齊洛的背影面上帶上了一絲妒忌,但是很快就被她隱藏了去,那麼完美的背影,正臉得多好看。
這話一齣,齊洛剛邁上樓梯的腳頓住了,轉頭看向聲音出處,果然不出所料,來人就是身穿一襲白衣,一看就弱不禁風,仙氣飄飄的團寵小師妹江若雪和她那無腦又狂傲的五師兄孫鈺,以及後面跟著六個內門弟子。
江若雪看到長相普通瞬間就放心了,她還是最好看的,不過看著齊洛旁邊英俊帥氣,仙氣飄飄的雲硯秋,心思又開始活躍起來——“這麼帥氣的人身邊站的人就應該是我,怎麼能是一個這麼普通的人?!!!”
齊洛看著江若雪直勾勾的看著雲硯秋的樣子,怎麼會不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呢?
她心裡只覺得一陣好笑,自己這個曾經的小師妹呀,又要裝大款,又捨不得花錢,那麼多人就要兩個房間。
雲硯秋也停下腳步,擔心的看著齊洛,見齊洛沒說話,以為她傷心了,不悅的開口:“房間是我們先定的,靈石已付,沒有讓的道理。”
孫鈺沒想到會被拒絕,臉色沉了下來,往前邁了一步,靈力隱隱透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排名第一的凌霄宗的親傳弟子?敢跟我們搶房間,是不想活了?”
江若雪趕緊上前一步,柔柔地拉住孫鈺的袖子,指尖還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責備”:“五師兄,你別這麼兇嘛,是這位師兄先定的房間,咱們這樣不太好......”
可她的眼睛卻沒看孫鈺,反而瞟向雲硯秋,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像是怕嚇著人:
“這位師兄,實在對不住呀,我五師兄他就是性子急了點,沒有惡意的。只是我們這一路下山找藥材,走了好遠的路,我五師兄實在住不慣下等房,要是......要是你們方便的話,能不能通融一下,把上房讓給我們呀?”
她說著,還微微垂下眼睫,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看起來格外柔弱又惹人憐愛。
孫鈺原本就因為被拒憋了一肚子火,又看到自家小師妹“護著自己”心情又好了。
這會兒見江若雪都開口求他們了,對方卻沒半點鬆口的意思,只覺得自家小師妹受了委屈,瞬間炸了毛。
他一把甩開江若雪的手,靈力“嗡”地一下散開,震得客棧裡的桌椅都晃了晃,指著雲硯秋怒喝:“給臉不要臉是吧?真當我們凌霄宗好欺負?今天這房間你們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說著,他就要往前衝,伸手就想搶雲硯秋手裡的房牌。
旁邊的幾個內門弟子也跟著圍了上來,眼神不善地盯著齊洛和雲硯秋,顯然是打算仗著人多硬搶。
江若雪在後面“急急忙忙”地喊:“五師兄,別動手呀!會嚇到人的!”
可她的腳步卻沒動,反而往後退了半步,正好把戰場讓出來,眼底還藏著點看好戲的笑意——
她就不信,這兩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修士,敢跟凌霄宗的親傳弟子硬碰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