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章魚哥,抽他屁股也行!”
巨型章魚聞言,又朝著他屁股抽去,依舊沒有得逞。
“不對不對,抽他腿!”
這一次巨型章魚抽的是顧宇川的臉,被它成功抽到了。
“對對,就是這樣,章魚哥牛批,章魚哥威武,章魚哥最帥。”
顧宇川忍無可忍,朝著齊洛打了一道禁言咒,齊洛輕輕鬆鬆的就躲過去了。
笑話,顧宇川的禁言咒還是原身教的,躲不掉才是讓人笑掉大牙。
齊洛還在嗶嗶叨嗶嗶叨,殊不知她已經引起了某章魚哥的注意。
而江若雪這邊,本就被毒液折騰得渾身難受,又被齊洛氣了一通,心神不寧之下,靈力消耗得格外快。
沒撐多久,她就覺得丹田發空,揮劍的手都開始發顫,連躲避烏賊妖獸的毒液都慢了半拍,差點又被濺到脖子。
“不行,師兄,我的靈力撐不住了!”
江若雪咬著牙,趁著顧宇川擋開妖獸的間隙,連忙往後退,落在了城牆下的空地上。
她也顧不上形象了,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瓶療傷丹,倒出兩粒就往嘴裡塞——
可丹藥入腹,只緩解了身上的其他傷勢,臉上的腫脹和疼痛半點沒消,反而因為藥效刺激,脹得更厲害了。
“怎麼回事?療傷丹怎麼沒用?”江若雪急得不行,又倒出幾粒嚼碎了嚥下去,結果還是一樣。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手滾燙,腫得連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要是再被人看見這副模樣,以後在宗門裡還怎麼抬頭?
她慌忙在儲物袋裡翻找,終於摸出一頂繡著纏枝蓮的帷帽,帽簷上的紗巾能遮住大半張臉,正好能擋住這副狼狽模樣。
江若雪手忙腳亂地戴上帷帽,把紗巾往下拉了拉,確認沒人能看清自己的臉,才找了個城牆根下的角落,盤腿坐下打坐,試圖靠自身靈力壓制毒素。
可不管怎麼運轉靈力,臉上的腫脹都沒半點消退的跡象,反而疼得她眉心直跳。
這不由得讓她更加痛恨齊洛了。
凌霄宗的人本就沒摸清變異妖獸的路數,江若雪退下去療傷後,剩下的人更是力不從心——
孫鈺被螃蟹妖獸的鉗子逼得連連後退,靈劍上都被夾出了幾道凹痕;
顧宇川剛躲開巨型章魚的觸手,又被幾隻帶刺海魚圍了上來,劍袍被劃得破爛,胳膊上還添了道血口子;
那幾個內門弟子更慘,有的靈力耗盡,只能抱著城牆垛口躲妖獸,有的不小心沾了毒液,胳膊腫得沒法握劍,戰局瞬間往一邊倒。
“二師兄!我撐不住了!這妖獸太多了!”一個內門弟子被海魚的尾巴掃中後背,摔在地上,剛爬起來就被另一隻妖獸盯上,嚇得聲音都發顫。
顧宇川揮劍斬開身前的海魚,餘光瞥見弟子們的窘境,又看了眼浪頭裡還在源源不斷湧來的妖獸,臉色沉得能滴出水——再硬撐下去,別說完成宗門任務,他們這些人都要栽在這裡。
他咬了咬牙,知道現在只能求齊洛三人幫忙,轉頭朝著城牆上喊,語氣沒了之前的趾高氣昂,多了幾分不得已的妥協:“三位道友!還請出手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