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鬆了口氣,笑著揉了揉它的殼:“你看,我說能長回來吧,以後可別再隨便斷手了。”
章魚哥乖乖點頭,又轉頭看向石板——那裡,剛才斷下來的那截觸手還在微微顫動,烤架上的魷魚香味也越來越濃。
齊洛順著它的目光看去,盯著那截觸手,嚥了咽口水——剛才說不吃是因為心疼章魚哥,現在觸手長回來了,這截“多餘”的......扔了好像有點可惜?畢竟是章魚哥的觸手,味道應該不錯吧?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伸手把那截觸手撿起來,用靈泉水衝了衝,然後小心翼翼地架在烤架邊緣,小聲嘀咕:“既然接不回去了,扔了也浪費......章魚哥,那要不我就烤了嚐嚐?”
“沙沙~(好呀好呀,小寵物嚐嚐,好吃我下次還給你!)”
旁邊的亓樂言看得眼睛都直了:“道友,你。你真要烤啊?這能吃嗎?會不會有毒啊?”
齊洛剛把觸手架上烤架,亓樂言的聲音就沒停過:“道友你三思啊!這可是靈獸的觸手,萬一吃了它記恨你怎麼辦?”
“再說了,它剛長回來,你就烤舊的,會不會太殘忍了?還有還有,這觸手看著滑溜溜的,烤出來會不會是苦的?我聽說有些靈獸的身體部位有毒,吃了會拉肚子的......”
他絮絮叨叨,像只停不下來的蚊子,齊洛一邊翻著魷魚串,一邊聽著他的話,太陽穴突突直跳——剛安靜沒一會兒,這七師兄又開始了!
齊洛內心抓狂,好煩,好吵,要不是因為他是自家師兄,她真的恨不得上去給他嘴縫起來!
很快她就忍無可忍了,左手繼續穩著魷魚串和魷魚串。
右手飛快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張空白符紙,指尖靈力一動,符紙就懸浮在半空。
接著掏出符筆,注入靈力,手腕翻飛,先在符紙上畫了個小巧的嘴巴,又在嘴巴上斜斜畫了三道橫線,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唰——” 一道金光從符紙上閃過,一張閉嘴符瞬間成型。
齊洛沒絲毫猶豫,抬手一甩,閉嘴符精準地貼在了亓樂言的後背上,他撕不到的位置。
符紙剛貼上,亓樂言的話頭就像被掐斷的琴絃,戛然而止。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嗚”地比劃著,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難以置信——這是什麼符?怎麼貼上就說不出話了?
旁邊的蕭孟舟和林硯辭看得目瞪口呆,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還是小師妹有辦法!這閉嘴符簡直是為老七(七師兄)量身定做的!
齊洛滿意地看著瞬間安靜的亓樂言,語氣平淡:“早這樣不就好了?安安靜靜待著,等會兒烤好了分你一串,再吵,連魷魚都沒得吃。”
亓樂言連忙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又指了指後背上的符紙,意思是“能不能先摘了”。
“不行。”齊洛一口拒絕,“免得你又絮叨個沒完。”
她轉頭繼續烤觸手,章魚哥則在旁邊晃著新長的小觸手,好奇地盯著亓樂言後背上的符紙,“沙沙~(他怎麼不說話了?)”
“因為他太吵了。”齊洛笑著說,“等會兒烤好觸手,你也嚐嚐,肯定比魷魚還好吃。”
章魚哥眼睛一亮,乖乖地趴在旁邊,看著烤架上的觸手慢慢變熟,再也沒亂動,絲毫想不起來那是它自己的觸手。
亓樂言被閉嘴符貼得發不出聲,又夠不著後背的符紙,委屈巴巴地縮到旁邊的大樹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摸出腰間的靈獸袋,把不語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