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樂言:“......”
......
逍遙宗丹峰的藥圃亭子裡,酒香混著靈草的清香飄了滿院。
風雲鶴。藥清玄幾個老頭圍坐在石桌旁,面前的酒壺空了好幾只,話題卻繞來繞去離不開那個調皮搗蛋的小丫頭。
藥清玄捻著山羊鬍,嘆了口氣:“這小洛洛,出去歷練也不知道報個平安,上次偷我那株五百年份的雪蓮,還沒找她算賬呢......”
嘴上說著算賬,眼底卻滿是擔憂,“萬一在外頭遇到硬茬,她那點小聰明夠用嗎?”
石蠻牛甕聲甕氣地拍了拍石桌,酒碗震得叮噹響:“怕啥!小洛洛有四把劍,還有我們護著,誰敢欺負她,我一錘子砸爛他的腦門!”
話雖硬氣,卻悄悄握緊了藏在石桌下的手。
歐冶子手裡摩挲著一把剛鍛好的劍,哼了一聲:“她那幾把破劍,跟著她也算遭罪,等她回來,我得給她好好淬淬!”
嘴上嫌棄,心裡卻早把淬劍的材料備齊了。
牧青丘和畫千機也跟著點頭,一個唸叨著,雖然嘴上嫌棄,可眼底的想念藏都藏不住——
這小丫頭在的時候,天天鬧得宗門雞飛狗跳,真走了,倒覺得整個逍遙宗都空落落的。
風雲鶴端著酒盞,沒說話,手指卻反覆摩挲著腰間的通訊玉牌——說好了遇事就傳訊,可這丫頭,一走就沒了音訊,他這心裡,早就七上八下的。
就在這時,腰間的玉牌突然“嗡”地亮了起來,緊接著,其他幾個老頭的玉牌也跟著閃了起來,此起彼伏,像在湊熱鬧。
風雲鶴眼睛瞬間亮了,手忙腳亂地抓過玉牌,注入靈力——
齊洛那甜甜的又帶著點小得意的聲音,立刻在亭子裡炸了開來:“師父師父~我是你的小徒兒齊洛呀,師父有沒有想我呀?徒兒從凌霄宗那給你搶了個附屬城嗷,叫汐望城,你記得來接手一下嗷!”
話音剛落,奇門子的玉牌緊跟著亮:“奇師伯,我是您的小師侄齊洛呀,那麼久不見,我都想你了,對了,我給宗門收了個附屬城,就是現在有點破,麻煩師伯來給他們弄幾個陣法啦~”
藥清玄的玉牌緊接著也亮了:“藥師伯~天底下最最好的師伯,我是齊洛呀,我給宗門收了個附屬城,就是好些人都受傷了,麻煩師伯幫忙治治~”
“歐師伯......”
......
亭子裡瞬間安靜了,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大笑。
風雲鶴拿著玉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之前的擔憂全沒了,只剩下滿滿的驕傲,對著其他老頭晃了晃玉牌,語氣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聽見沒?聽見沒!我們家小洛洛,給宗門搶了個附屬城!還是凌霄宗的!這丫頭,真是......真是我的好徒弟!”
他笑得一臉“不值錢”,手裡的玉牌恨不得揣進懷裡捂著,連酒灑了一身都沒察覺。
藥清玄捋著鬍子,笑得合不攏嘴:“好!好!這丫頭沒白疼!我這就去裝靈草和丹藥,順便給她帶點靈植,萬一小丫頭丹藥用完了,沒有材料煉了呢!”
奇門子起身就往陣峰飛:“我這就去備陣盤!保證給汐望城布上最厲害的陣,不能讓小丫頭失望不是!”
......
原本冷清的亭子瞬間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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