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看到了自家的三個師兄“倒頭就睡”。
齊洛沒看到人,果斷決定裝暈,畢竟毒丹都能當糖豆吃的她,這點藥對她來說就是灑灑水啦。
齊洛剛閉上眼,就聽見暗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屏住呼吸,用神識悄悄探出去——只見五個身著黑袍的人走了出來,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陰鷙的眼睛,手裡還拎著幾個半舊的麻袋,一看就是“慣犯”。
為首的黑袍人踢了踢蕭孟舟的腿,粗啞著嗓子說:“都暈了?動作快點,別耽誤事。”
其他幾個黑袍人應了聲,上前就來拖人。
一個瘦高個先拽起蕭孟舟,不管不顧地往麻袋裡塞,蕭孟舟個子高,塞了半天沒塞進去,還被袍角絆了一下,氣得那人低聲罵了句:“這小子怎麼這麼沉!”
另一個矮胖的趕緊過來搭手,兩人使勁一推,“咚”的一聲,蕭孟舟就被硬塞進了麻袋,袋口“唰”地一下紮緊了。
接著是林硯辭,他身形清瘦,黑袍人拎著他的衣領,像提小雞似的就扔進了麻袋,動作倒是利落。
輪到亓樂言時,他全身髒到連壞人都嫌棄。
兩個人嫌棄的用幾根棒子把他上半身抬起來,另外的兩個人一左一右遠遠的牽著袋口,先把他的上半身裝了進去。
接著又用麻繩栓住他的腳,把他下半身拉了起來,形成了一個臉朝下的“L”型,牽袋口的人把袋子往上提,亓樂言就被以倒栽蔥的姿勢裝了進去。
讓亓樂言被嫌棄的罪魁禍首齊洛差點笑出聲來。
最後輪到齊洛,一個黑袍人蹲下來,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見她沒反應,就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齊洛心裡緊了緊,故意讓身體軟得像沒骨頭,任由那人把自己往麻袋裡拖。
麻袋裡一股黴味,還沾著點不知道是什麼的黏糊糊的東西,蹭得她胳膊發癢,可她不敢動,只能憋著氣裝暈。
“都裝好了?”為首的黑袍人問。
“好了頭兒,四個都塞進去了。”
“走,主子還在等著呢,路上小心點,別讓他們醒了。”
說完,五個黑袍人扛起麻袋,轉身就往山林深處走。
其中一個人問:“頭兒,為什麼我們不把他們的儲物袋拿走?”
“拿了幹嘛?他們神識比我們強,拿了也打不開,倒不如等主子把人殺了再摸屍,反正主子圖的又不是錢。”
“說的對,還是頭聰明!”
麻袋晃來晃去,齊洛被顛得胃裡翻江倒海,她用神識緊緊跟著他們,發現他們走的是一條偏僻的小路,路邊雜草叢生,顯然是經常走的熟路。
齊洛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外界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