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辭等人配合著被鎖鏈拴住,故意耷拉著腦袋,腳步虛浮,時不時還咳嗽兩聲,裝作靈力盡失。虛弱到極點的樣子。
蕭孟舟更是演得逼真,走兩步就“踉蹌”一下,差點摔在地上,嘴裡還“罵罵咧咧”:“該死的邪修!等我出去,非拆了你們的血池不可!”
夜燎聽著他的咒罵,只覺得好笑——一個沒了靈力的修士,還敢放狠話,真是不自量力。
“罵吧罵吧,等會就罵不出來咯。”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血池走去,齊洛走在最前面,手裡捏著血無殤給的引魂珠,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血無殤,虛無帝君(胖蜈蚣),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很快,血池邊的景象映入眾人的眼簾:血池裡的紅光比昨晚更盛,粘稠的血水在池面翻滾,隱隱能看到池中央有個人影若隱若現,血無殤站在池邊,手裡捏著骨珠,黑袍人們圍在四周,嘴裡唸唸有詞,氣氛陰森又詭異。
“義父,我把祭品帶來了!”
齊洛快步走過去,對著血無殤躬身行禮,眼角的餘光卻掃過蕭孟舟等人——他們都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看似害怕,實則已經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血無殤滿意地點點頭,青銅鬼面下的眼睛掃過被鎖鏈拴著的修士們,語氣沙啞:“好!等會兒吉時一到,就把他們扔進血池,獻給邪神大人!”
齊洛應了聲“是”,手裡的引魂珠捏得更緊了——就等吉時,就等這隻“胖蜈蚣”露頭,她好給它來個“驚喜”!
而蕭孟舟等人也悄悄交換了個眼神,指尖的靈力已經凝聚,只待齊洛一聲令下,便會立刻發難。
............
血無殤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骨珠,骨珠上的黑色紋路正隨著血池的紅光慢慢亮起,他猛地抬手,對著周圍的黑袍人厲聲喝道:“吉時到!祭祀儀式開始!”
黑袍人們立刻停止唸咒,齊齊跪倒在地,雙手合十,對著血池朝拜。
血池裡的血水翻湧得更劇烈了,池中央的人影越來越清晰。
而齊洛看到的是那隻胖乎乎的大蜈蚣,正扭動著圓滾滾的身子,腦袋上的小眼睛泛著油光,嘴裡還吐著細細的信子,看得她差點沒憋住笑。
“吱吱,過來!”血無殤招手,將齊洛叫到身邊,把手裡的骨珠塞到她另一隻手裡,“拿著這個,和引魂珠一起催動,引魂珠吸他們的神魂,骨珠引邪神大人的力量,等神魂入池,邪神大人就能徹底甦醒!”
“是,義父!這麼艱鉅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這話一齣,跪在地上的黑袍人沒什麼反應,被鎖鏈拴著的修士們卻炸了——
紀翰川第一個忍不住,瞪著齊洛怒吼:“齊吱吱!你瘋了?真要幫邪修吸我們的神魂?!”
他剛恢復靈力,還以為齊洛要動手,沒成想她居然接了骨珠,瞬間急得跳腳,差點忘了裝虛弱。
蘇修也氣得臉色通紅:“你真是無可救藥!我們看錯你了!”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幫著邪修害我們,你會遭天譴的!”
“齊吱吱!你這個叛徒!我們看錯你了!”
............
夜燎幾人也愣了,隨即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對著齊洛躬身:“聖女大人深明大義,為主子和邪神大人效力,真是我血月神教的福氣!”
齊洛聽著身後的怒罵和身前的恭維,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要的就是這效果!她轉頭對著紀翰川等人,故意露出一副“得意”的嘴臉:
“看錯我?你們什麼時候看透過我?我可是血月神教的聖女,幫義父做事,幫邪神大人甦醒,不是天經地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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