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硯秋恭敬回答,“是,徒兒的修為現在壓制在元嬰巔峰,隨時可以渡劫。”
風雲鶴點了點頭,誇道:“嗯,不錯不錯。”
下一秒,他的臉色又變得擔憂起來,“老大啊,小九已經許久沒有訊息了,不如你下山去找找?順便再山下把劫渡了再回來?”
雲硯秋拱手應是,“是!徒兒這就去。”
風雲鶴擺了擺手,“去吧。”
得到准許,雲硯秋御劍就朝著山下趕去。
............
而山洞內,經過一段時間修士們不停的攻擊,虛無帝君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雖然面前的修士一個個的修為都是虛無帝君能隨隨便便能捏死的,但是耐不住它正是最弱並且齊洛這邊的人多呀。
齊洛死死攥著劍柄,將劍在虛無帝君的七寸要害裡攪動得更狠,她看著周圍齊心協力的修士們,嘴角勾起一抹笑:
“胖蜈蚣,看到沒?你作惡太多,現在全天下的人都要收拾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虛無帝君被圍毆得節節敗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墨綠色的血液流了一池子,原本龐大的身軀漸漸失去力氣,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嘶吼聲也變得微弱。
它猩紅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齊洛,眼裡滿是不甘和怨毒,卻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它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個邪神,居然會栽在一群小輩手裡,還被打得如此狼狽。
“不......本座不甘心......” 它虛弱地吐著信子,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本座是虛無帝君......是三界至尊......怎麼會......”
話音未落,齊洛攥著劍柄的手突然一麻——
虛無帝君體內那股本已微弱的邪力,竟像瘋了般急速翻湧,它焦黑開裂的甲殼下,隱隱透出暗紅的光,連血池裡的血水都不再沸騰,反而詭異地往它體內倒流,空氣裡的毀滅氣息濃得化不開。
“糟了!它要自爆!”齊洛臉色驟變,猛地抽回長劍,墨綠色的血液順著劍刃濺落,她卻顧不上擦,腳下流雲步踩出殘影,從蜈蚣身軀上躍下,對著混戰的人群厲聲嘶吼:
“所有人立刻撤!能跑多遠跑多遠!它要炸了!這山洞撐不住,晚了就全埋這兒了!”
修士們猛地一怔,隨即也感應到那股瀕死爆發的邪力——
虛無帝君的身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暗紅光芒幾乎要衝破甲殼,血池內的血水翻湧,山洞頂端的岩石“簌簌”掉落,連地面都在微微震顫,彷彿下一秒就要坍塌。
“撤!快撤!”
蕭孟舟劍花一挽,砍掉了虛無帝君朝著自己攻擊而來的兩條腿,轉頭對著眾人喊完,又和林硯辭。紀翰川。亓樂言背靠背站成一排——
四人默契地殿後,劍光。陣盤。符紙齊發,將虛無帝君追上來的足死死擋在洞口內側,為其他人爭取逃跑時間。
齊洛跟著人流往洞口衝,剛跑到一半,亓樂言的靈獸“不語”突然甩來火紅的蛇尾,穩穩纏住她的腰,將她往洞口方向捲去——
見不語捲住了自家小師妹,蕭孟舟幾人這才放心的御劍往外飛去。
“多謝不語!”齊洛剛喊出聲,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巨力——
虛無帝君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膨脹到極致的身軀猛地甩動,一根帶著倒刺的觸足破空而來,精準地纏住了齊洛的腳踝,狠狠往回拽!
“小丫頭!你別想跑!給本座陪葬!”虛無帝君的嘶吼聲帶著瘋狂的快意,觸足越收越緊,倒刺扎進齊洛的腳踝,疼得她倒抽冷氣。
——焰烈團一出噴足的君帝無虛著對,大開張邊一,拉外往齊著卷邊一,力發地猛尾蛇,狀見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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