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足越收越緊,倒刺深深扎進肉裡,疼得她額頭冒冷汗,現在她要是掏出大鍋她也很難順利的躲進去,自爆的紅光已經映得她眼前發白。
“哎哎哎!邪神大人!有話好好說!”
齊洛沒法硬來,只能暫時服軟,一邊故意做出慌張的樣子往後縮,一邊拖延時間。
“自爆多沒意思啊!你看你都這樣了,就算炸了我,你也活不成,不如放我走,我給你找最好的療傷藥,保準你能恢復如初!”
虛無帝君此刻已經徹底瘋了,猩紅的小眼睛裡只有毀滅的瘋狂,觸足拽著她往自己膨脹的身軀方向拖:“少廢話!本座活不成,你也別想活!給本座陪葬!”
齊洛被拽得一個趔趄,腳踝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皺眉,卻還在繼續討饒:“別啊!我還小,我還沒活夠呢!你要是放了我,我以後天天給你送好吃的,不,送好喝的血水!行不行?”
她故意裝出卑微求饒的樣子,實則在想辦法掙開束縛,硬來她怕面前這胖蜈蚣真給自己“截肢”咯。
可就在這時,一道凌厲到極致的劍光突然劃破煙塵,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氣,從洞口直衝而來——
“放肆!”
雲硯秋剛衝進山洞,就看到齊洛被觸足纏住腳踝,衣衫染血,頭髮凌亂,正被那隻巨型蜈蚣往自爆中心拖,而她臉上那副“慌張討饒”的模樣,在他眼裡,就是被欺負到極致的無助與卑微。
他瞬間目眥欲裂,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衝破理智——他的小師妹,逍遙宗捧在手心裡的小九,竟被這邪物如此對待,渾身狼狽,還要低聲求饒!
“邪物!敢傷她!”
雲硯秋一聲怒喝,長劍出鞘,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元嬰巔峰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山洞,劍光如銀河落九天,帶著凜冽的劍氣,直直劈向虛無帝君的頭顱!
虛無帝君本就身受重傷,雲硯秋速度又快,根本來不及反應,它正全力拽著齊洛,又要積蓄自爆的力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劍光已經落下——
“嗤啦!”
墨綠色的血液噴湧而出,虛無帝君那顆滿是倒刺的頭顱,竟被雲硯秋一劍斬落,滾落在血池邊,猩紅的眼睛裡還殘留著不甘。
纏著齊洛腳踝的觸足瞬間失去力氣,軟軟地垂落下來。
齊洛趁機往後一縮,掙脫觸足的束縛,還來不及穩住身形,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抱進懷裡。
“小九,別怕,師兄來了。”
雲硯秋的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他小心翼翼地託著齊洛的腿彎,避開她流血的腳踝,將人穩穩抱在懷裡,眼底的怒火還沒平息,低頭看向她時,卻瞬間柔得能滴出水,“傷得重不重?疼不疼?”
齊洛看清抱著自己的人是自家大師兄,小手一指就是告狀,“大師兄,它扒拉我!!!”
雲硯秋看著齊洛這副鮮活的樣子才放下心來,還有心情告狀,應該沒什麼事,這才寵溺的說道:“好,師兄替小九報仇!”
齊洛點了點頭,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嗯嗯,師兄幫我報仇!”
說著,又一劍劈在了正在悄悄癒合的虛無帝君的屍體上,這一下,它的屍體更碎了。
虛無帝君:“......(你用我屍體哄小師妹?你還是不是人?)”
“大師兄真帥!大師兄好厲害,大師兄你是我的神!你是我的玫瑰,你照亮了我黑暗的生命,讓我的世界有了意義,我飛跑我猛跳,我在珠穆朗瑪峰頂跳起了探戈......”
雲硯秋:這麼長時間沒聽小師妹誇誇,雖然依舊聽不懂,但是還真有點讓人怪不(遭)習(不)慣(住)的嘞。
雲硯秋被小師妹直白的誇讚說得耳尖微熱,剛要開口說“慢點誇,小心吹飄了”,懷裡的齊洛突然眼神一凜,指著他身後,聲音脆生生卻帶著警惕:“大師兄,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