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咔嚓”一聲,測靈石碎成了渣渣。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石蠻牛眉峰微蹙:“測靈石雖不算至寶,卻也堅硬,連我都很難弄碎。”
石蠻牛因為是體修,作為一個煉虛境的體修,他的力氣基本上算是無人能敵。
齊洛連忙擺手,“這不關我的事嗷,是它自己碎的,我沒錢!”
風雲鶴無語,“不要你賠!”
齊洛慶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隨即又疑惑道:“不對呀,我靈根不是被挖了嗎?怎麼還有?”
聞言,眾人臉色變了,尤其是風雲鶴,他最開始以為齊洛是單純的靈根受損,完全沒想到是因為這樣。
“讓老夫看看。”藥清玄突然站起身,用神識探查齊洛的身體,齊洛也沒有反抗。
片刻後,老頭猛地收回神識,眼睛瞪得像銅鈴,突然爆了句粗口:“他孃的!哪個天殺的把這丫頭的靈根挖了?!挖了還不夠還給人丹田搗碎了?!!”
這話一齣,滿廳皆驚。
雲硯秋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看向齊洛的目光多了幾分心疼。
畫千機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小丫頭,告訴我們是誰幹的?”
石蠻牛:“小丫頭快說,別怕,他敢來老子捶死他!!!”
藥清玄氣得把手裡的丹丸捏得咯吱響:“簡直混賬!靈根是修士根本,丹田是修行根基,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奇門子眯著的眼睛陡然睜開,精光一閃:“看這手法,倒像是凌霄宗那偽君子的習慣。”
“凌霄宗?”石蠻牛“砰”地一拍桌子,震得廳內符文都閃了閃,“他們敢動我們逍遙宗的人?老子這就去拆了他們的宗!”
說著就要起身,卻被齊洛連忙拉住:“長老別急!”
她看著滿廳義憤填膺的長輩和一臉擔憂的雲硯秋,心裡像被溫水泡過似的,暖烘烘的。
上輩子她是孤兒,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被人護著的感覺,從沒感受過這種毫無保留的維護,鼻子忽然有點酸。
逍遙宗或許不是最好的,但是絕對是最護短的。
“謝謝師父師伯,”齊洛深吸一口氣,認真道,“但這事,我想自己來。”
石蠻牛瞪眼:“你一個小姑娘家,靈根都沒了,怎麼跟他們鬥?”
“靈根沒了,我還有這口氣在。”齊洛摸了摸丹田,那裡的小綠芽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意,輕輕晃了晃。
“再說了,我也不是沒有靈根,這不還剩一點嗎?有竟者事竟成不是?”
藥清玄小聲蛐蛐,“什麼靈根,不就是根破草?”
齊洛假裝沒聽見,繼續說道:“而且修仙者講究因果,他們害我在前,若各位長輩為我出手傷了他人性命,飛昇時難免被天道清算。這筆賬,我得自己討回來才行,不然我恐怕會有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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