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練劍，哦，不，練棍
兩人一鳥趕到演武場時，風雲鶴正握著長劍站在場地中央，月光灑在劍身上，泛著冷冽的光。
見他們過來，風雲鶴收了劍，看向齊洛：“來得正好，今天教你咱們逍遙宗的核心劍法——逍遙九劍。”
“所謂逍遙九劍，並非是指九劍，而是有九個招式，第一招名喚流雲，劍勢如天邊流雲，飄逸無定，可卸力閃避，亦能出其不意刺向空當。”
“第二式曰逐月，劍招追月而行，速度極快，劍影如銀輝傾瀉，專攻敵人破綻。”
“第三式乘風，借力使劍，身隨劍走，似乘風而起，劍路靈動，可縱橫輾轉於戰場。”
“第四式踏浪，劍勢仿海浪翻湧，剛柔並濟，既有無窮推力，亦能化去敵方強攻。”
“第五式斷山，劍力沉凝，剛猛無匹，一劍劈出如斷山嶽，專破厚重防禦。”
“第六式嘯林，劍隨身動，劍風呼嘯如林中風聲，可同時應對多個敵人，群戰優勢顯著。”
“第七式穿雲，劍招精準銳利，如箭穿雲，能穿透層層阻礙，直取敵人要害。”
“第八式攬星，劍勢舒展如攬星辰，可圈可守，既能護住自身，又能尋機反擊。”
“最後一式為破天，威力無比，可一劍破天。”
“今天，我們先學習第一式流雲。”
話音落，風雲鶴手腕輕轉，靈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劍尖劃過空氣時竟帶起細微的風聲，招式舒展又靈動，明明是基礎劍式，卻透著股灑脫自在的勁兒。
齊洛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追著風雲鶴手中的靈劍，看著那道流轉的劍光，腦子突然像被按下了“慢放鍵”——
風雲鶴手腕轉動的角度。劍尖劃過的軌跡。甚至靈氣順著劍刃流動的細微紋路，都清晰地印在她腦海裡。
沒一會兒，她連演武場的風聲都聽不見了，只覺得周身的空氣變得溫熱，原本散在各處的靈氣，竟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緩緩朝她湧來，繞著她的指尖打轉。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明明手裡沒有劍，卻像握著一把無形的靈劍，跟著腦海裡的軌跡慢慢比劃。
風雲鶴演示完“流雲”，收劍回頭，見齊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還空著比劃，眉頭頓時皺起：“小九！發什麼愣？沒劍就盯著看仔細，瞎比劃什麼？”
他邁步走過去，想開口訓斥她走神，可剛走近兩步，腳步突然頓住——
齊洛周身的靈氣越來越濃，甚至在她手邊凝聚成了淡淡的光刃形狀，她的眼神雖然放空，卻透著股不容打擾的專注，每一個比劃的動作，都精準復刻了“流雲”的精髓，比他剛才演示的還要靈動幾分。
“這是......頓悟了？”風雲鶴又驚又喜，聲音都放輕了，“我可真是慧眼識珠啊，撿了個天才回來......”
隨即，他又想起齊洛被挖的靈根，又很是可惜，“唉，要是小九丫頭靈根沒被挖，天賦應該會比現在更好吧......”
他沒再上前，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只見齊洛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腕輕轉時，周圍的靈氣跟著盤旋；指尖前伸時，靈氣又化作光刃朝前“刺”出，明明是徒手，卻硬生生劃出了劍風的呼嘯聲。
雲硯秋也看呆了，小聲道：“師父，小師妹這......也太厲害了吧？剛學第一式就頓悟，還能徒手引動靈氣模擬劍招。”
風雲鶴眼底滿是欣慰，輕輕點頭：“這就是她的機緣。逍遙九劍講究‘以意御劍’，她連劍都不用握，就能用意念引動靈氣，這才是真正摸到了‘逍遙’的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