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子捏著鼻子接過,看著那幾顆歪瓜裂棗,又瞅了瞅齊洛身後一臉委屈的彩虹糖,嘴角抽了抽:“行,放這兒吧,多謝小九了。”
齊洛回以開心一笑,她也沒多留,騎著彩虹糖一溜煙回了自己的洞府。
剛躺下準備睡覺,她猛地坐起來——不行,江若雪那朵白蓮花再過不久就要被哪個師兄帶回逍遙宗了,大師兄那麼單純,萬一被她騙了怎麼辦?
得趕緊給大師兄洗洗腦!
齊洛翻出雲硯秋給的符紙,又摸出塊炭筆,趴在石桌上開始畫畫。
她想畫江若雪裝可憐的樣子,畫了半天,筆下的小人腦袋是圓的,身子是方的,胳膊腿細得像火柴,唯一能辨認的是那隻高高翹起。對著人的手指——活脫脫一個摳鼻的火柴人。
“呃......”齊洛看著紙上的“大作”,有點心虛,“好像......不太像啊。”
她又塗塗改改,把小人的裙子畫得蓬鬆點,想突出“柔弱”,結果越畫越像個頂著裙子的煤球。
最後炭筆都快磨沒了,紙上還是那個歪歪扭扭。疑似在摳鼻的火柴人。
齊洛洩氣地把炭筆一扔,突然靈機一動,“誒嘿,有辦法了,試試直接用神識畫!”
齊洛集中精神,調動神識包裹住炭筆。
剎那間,炭筆彷彿有了生命,在符紙上流暢地遊走起來。
第一頁很快畫完——紙上的江若雪眉眼彎彎,穿著素白的衣裙,手裡捏著朵小花,看起來柔弱又清純,活脫脫一副小白花的模樣。
齊洛嘿嘿一笑,翻到下一頁,神識一動,畫風突變:只見“江若雪”撩起裙襬,一隻腳踩在石頭上,正齜牙咧嘴地用小刀刮腿毛,另一隻手還不忘往鼻孔裡塞,指尖沾著可疑的黑點點。
“完美!”齊洛看得直點頭,又翻一頁。
這一頁更絕:“江若雪”盤腿坐在地上,一隻腳翹到膝蓋上,正埋頭摳腳趾縫,眉頭皺得像擰成了麻花,表情專注又猙獰。
第三頁緊跟其後:摳完腳的手被她舉到鼻子底下,眼睛眯成一條縫,彷彿在細細品味什麼“絕世美味”,嘴角甚至還掛著絲滿足的笑意。
第四頁。第五頁......畫風一頁比一頁炸裂:有她對著銅鏡拔鬍子的,有抱著酒罈噸噸灌的,還有搶小孩糖葫蘆的......每一頁都把“白蓮花”的偽裝撕得粉碎,露出底下那副放飛自我的糙漢模樣。
畫完畫冊,並且取名《天才少女不為人知的兩三事》後,齊洛感覺意猶未盡。
她又摸出了一疊紙張,開始抄寫《鑑茶寶典》。
她把記憶中的那些“綠茶語錄”一一摘錄下來:
“師兄(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別怪師姐(姐姐)呀......”
“師姐(姐姐)好厲害呀,不像我,什麼都做不好......”
“要是我能像師姐(姐姐)一樣,讓師兄(哥哥)這麼喜歡就好了......”
......
抄到最後,她在第一頁用炭筆重重畫了個感嘆號,旁邊批註:“凡說話帶以上調調的,百分百是綠茶白蓮花!遇到了別猶豫,直接扇她大嘴巴子,往狠裡扇!!!”
相同的東西齊洛又用神識復刻了許多份——
“嘿,別說,神識就是方便哈,能把我腦子裡的東西全部復刻出來,都不用手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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