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其中一把劍的劍柄——一股溫暖的靈力瞬間從劍柄湧入她的掌心,像是久別重逢的朋友,親切又熟悉,但是齊洛很確定,她並沒有見過這幾把劍。
齊洛盯著四把劍鏽跡斑斑的刃口,突然想起“破傷風”這茬,趕緊從儲物戒裡摸出根細針,她捏著針在指尖輕輕紮了下,擠出四滴血珠,小心翼翼滴在每把劍的劍身上。
血珠剛碰到劍身,就像被吸收了一樣,瞬間滲了進去。
緊接著,四把劍同時亮起淡淡的金光,劍柄上浮現出相同的契約符文,符文一閃,就鑽進了齊洛的眉心。
一股微弱的聯絡瞬間建立,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把劍的“狀態”,它們的劍身基本上都有裂痕,劍魂也是殘缺的,但是齊洛卻都能感覺到親近的氣息,好像是曾經並肩作戰過一樣。
“成了!”齊洛眼睛一亮,連忙試著在心裡喊:“劍兄?能聽到我說話不?”
可等了半天,只有劍身傳來細微的嗡鳴,沒有任何“回應”。
她又換了把劍,湊到劍柄邊小聲問:“你們有沒有名字啊?”
還是隻有嗡鳴,沒有具體的意識傳遞。
齊洛愣了愣,又試著用契約聯絡去感知——這次她清楚地“看到”了:四把劍的劍魂都殘缺不全,只剩下一點微弱的殘魂,能認主。能回應情緒,卻沒有完整的思想,更沒法像彩虹糖那樣聊天。
“原來是殘魂啊......”齊洛有點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摸了摸最鏽的那把劍:“沒事,就算不能聊天也沒關係,既然我契約了你們,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養你們,替你們修補劍身,我會努力把你們的劍魂補全的!”
話音剛落,四把劍同時發出歡快的嗡鳴,劍刃輕輕蹭著她的手背,像是在回應她的話。
齊洛見契約成了,就想把四把劍收進儲物戒,省得拎著麻煩。
她伸手對著最鏽的那把劍虛握,心裡默唸“收”——可那劍卻往後飄了飄,劍刃輕輕蹭了蹭她的指尖,像是在拒絕。
她又試了試另一把劍柄缺角的劍,結果一樣,劍身晃了晃,死活不肯往儲物戒的方向去。
四把劍就這麼圍著她飄著,劍身的嗡鳴,齊洛莫名感覺到它們好像在委屈。
“你們不想進去啊?”
四把劍一起上下移動。
齊洛無奈地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兩隻手最多拎兩把,剩下兩把總不能讓它們自己飄著走吧?要是出去被師父師伯看到,還以為她耍什麼花樣。
可不管她怎麼勸,四把劍就是不肯進儲物戒,反而湊得更近了,劍刃輕輕碰著她的衣袖,像是在撒嬌。
齊洛沒轍,只好妥協:“行吧行吧,不進就不進,那你們跟緊我,別丟了。”
說完,她試探著往前邁了兩步。
果然,四把劍立刻跟了上來,就飄在她身側,不近不遠,正好能讓她隨手碰到。
有的劍飄得高些,有的低些,還會時不時互相蹭一下,發出細微的“叮叮”聲,像在打鬧。
齊洛看著身邊飄著的四把“破劍”,忍不住笑了:“你們還挺黏人。”
話音剛落,最靠近她的那把劍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帶著點涼絲絲的觸感,卻不扎人。
齊洛心裡一軟,伸手摸了摸它的劍身:“要不我給你們取個名字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