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掏出兩大盆丹藥放在老頭身旁的桌子上，搓了搓手，眼神瞟向藏書閣深處，“那個......前輩，就是我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修補殘魂？”
老頭聞言，捋著白鬍子的手一頓，眯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迅速把丹藥收起來，絕不是想要哈，就是怕這臭味汙染自己的好酒。
“修補殘魂？小丫頭，你要補誰的殘魂？這可不是簡單事，尋常殘魂要麼消散，要麼淪為孤魂野鬼，能留存下來的，都不一般啊。”
齊洛心裡早有準備，搓了搓手，“出來吧，旺財。前輩。住手。饒我。一命。”
老頭聽這名字嘴角一抽——還真是這小丫頭能取出來的名字，這小丫頭再厲害點，靈劍一齣，敵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畢竟是個正常人聽到這話都會遲疑片刻。
下一秒，五把一把塞一把破爛的劍出現在了齊洛面前。
“喏，前輩，這就是我想修復的，我能感受到它們有靈智，但是不全，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修復呢？”
老頭湊近了眯眼打量，手指在劍身上輕輕敲了敲，每敲一下，破劍就微微顫動，發出細若蚊蚋的“嗡嗡”聲，像是在回應。
老頭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齊洛：“你這丫頭，哪兒撿來的這些破爛？”
嘴上說著“破爛”，眼神卻認真了不少，“這五把劍確實有殘靈，而且靈韻底子不淺，只是受損太嚴重，靈智都快散沒了。”
齊洛連忙點頭，“這是我在劍冢選的，當時一把劍都不選我，就它們選擇了我，這不感情比較深，想問問看前輩有沒有辦法修復。”
老頭聞言，手裡的酒葫蘆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深邃起來，圍著五把破劍轉了兩圈，手指在劍身上細細摩挲，連那些鏽跡和缺口都沒放過。
“劍冢選的？”他咂摸了一聲，抬頭看向齊洛，“你可知劍冢裡的劍皆是隕落的修士遺留，能被靈劍選擇的修士皆是天賦好的？按理說小丫頭你這天賦不應該呀？莫非是......”
下一秒，他的視線移到前輩身上，“這幾把劍搞的鬼？”還沒說出口，他原本還帶著探究的雙目瞬間變得無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識海里，只見一個身著黑紅交織的古風長裙。裙襬上繡著繁複的暗金紋路，腰間點綴著一條流蘇鏈條，頭戴精緻華麗頭飾，腳踝墜著流蘇腳鏈，手心懸浮著一枚紅色迷你小劍的冷豔美人靜靜地漂浮在他面前。
她紅唇輕啟，聲音清冷如冰，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老東西，少多管閒事！”
話音落下，紅袍身影便化作一縷紅煙消散。
老頭無奈搖頭——怎麼還是如此放肆！罷了罷了，老咯老咯，順其自然吧......
“前輩？前輩您咋了？”齊洛見老頭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您沒事吧？莫非是什麼？”
連喊了三四聲，老頭才猛地回過神，眼底的失神迅速褪去，只是臉色比剛才淡了些，捋著白鬍子的手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僵硬。
他飛快地移開視線，不再看那把“前輩”劍，又變回那副懶散的樣子：“沒事沒事，人老咯，不中用咯，精神力集中不了咯。”
說著，他撿起掉在地上的酒葫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故意岔開話題：“你說想修這五把劍是吧？辦法倒是有，就是得費些心思。”
齊洛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星，往前湊了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滿是期待：“前輩您快說！不管是找天材地寶還是練什麼功法，我都能做到！”
結果老頭慢悠悠抿了口酒，放下酒葫蘆，慢悠悠道：“天機不可洩露。”
齊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啊？”
“這五把劍與你有緣，時機到了，自然就能修復好。”
老頭擺了擺手，開始攆人，“行了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兒耽誤我喝酒。”
“可是前輩......”齊洛還想追問，老頭已經轉過身，背對著她揮了揮手，語氣不耐煩起來：“快走快走，小丫頭片子別纏人，我老人家年紀大了，需要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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