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還真是冤家路窄!怎麼走到哪都能碰到這朵白蓮花!”
這麼好的酒樓這麼好的美食,真不想被這夥人攪了興致。
雲硯秋早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認出了江若雪幾人。
他眼底寒光微閃,轉頭看向還在愣神的夥計,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塊瑩白玉佩,玉佩上刻著繁複的雲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將玉佩往夥計面前一遞,下巴微抬,目光掃過江若雪等人,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看到沒?把他們攆出去。”
夥計接過玉佩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雙手捧著玉佩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都帶著顫音:“是是是!小的這就去辦!”
這可是整個東域第一大家族雲家少主的專屬玉佩。
他不敢耽擱,快步跑到櫃檯,在掌櫃耳邊耳語了幾句。
掌櫃臉色一變,對著正辦理入住的江若雪等人恭敬又強硬地說道:“幾位客官,實在對不住,本店今日暫不接待各位,請即刻離開!”
江若雪臉上的笑容一僵,不等她出口,一個內門弟子就皺眉怒道:“你什麼意思?我們好端端的辦理入住,憑什麼趕我們走?”
趙希陽也臉色一沉,周身靈力微動:“醉仙樓就是這麼待客的?”
掌櫃絲毫不懼,相比修士而言,他更不敢得罪雲家少主,只能硬著頭皮道:
“幾位莫要為難小的,是上面的吩咐,還請各位速速離開,否則小的只能請護衛了!”
說著,周圍幾個身著黑衣的護衛已經圍了過來,眼神凌厲,顯然是動真格的。
江若雪氣得咬牙切齒,但是依舊努力維持表面的溫柔體貼,“沒關係的,我們可以換一家!”
趙希陽見夥計態度堅決,周圍的客人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內心憤恨,表面一副溫文爾雅地說道:“走吧!我們換一家!”
“憑什麼啊!”那名內門弟子依舊憤憤不平,梗著脖子瞪著掌櫃,“咱們凌霄宗好歹也是東域排名第一的宗門,這醉仙樓竟敢如此怠慢!分明是不把我們看在眼裡!”
說著就要往前衝,被旁邊的同門連忙拉住。
江若雪伸手輕輕按住那名弟子的肩膀,臉上依舊掛著溫柔得體的笑容,語氣柔和卻帶著安撫的力量:
“師弟莫氣,玄蒼城大得很,好客棧多的是,沒必要在這裡動怒傷了和氣。”
她眼底卻掠過一絲陰翳,心裡早已把醉仙樓和背後的人罵了千百遍,面上卻還要裝作大度:
“掌櫃也是奉命行事,咱們何必為難他?換一家便是,說不定還能遇到更合心意的住處。”
其他內門弟子見她都這麼說了,雖仍有不甘,卻也只能壓下火氣,嘟囔著“算他們倒黴”“下次再也不來了”之類的話,跟著往門外走。
趙希陽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只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能感受到周圍客人投來的異樣目光,那目光像針一樣刺在身上,讓他倍感屈辱。
作為凌霄宗的親傳弟子,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心裡暗自發誓: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江若雪瞥見他緊握的拳頭和眼底的戾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柔聲勸道:“師兄,別往心裡去,不過是一家客棧罷了,不值得你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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