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清脆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童聲,慢悠悠地傳了出來:
“哎呀呀,這是在做什麼呢?別白費力氣啦,你們的靈力早就被這聚靈蛹吸光光咯!你們是逃不去的!”
這聲音又嫩又脆,像是個七八歲的孩童,可那語氣裡的促狹,讓人聽得想給它一個完整的童年。
齊洛正憋得滿頭大汗,丹田中的旋渦高速旋轉,好不容易才從蛹壁裡撬出一絲靈力,聽到這聲音,頓時氣得心頭火起。
她咬著牙,抬眼瞪著那團金光,額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出來單挑!縮在光團裡算什麼好漢!”
那小光團像是被她的吼聲嚇了一跳,倏地往後飄了三尺,隨即又像是覺得沒面子,梗著嗓子道:
“誰藏頭露尾了!我就在你的面前!你是不是瞎是不是瞎?那麼英俊無比帥氣逼人的我就在你面前!!!你是看不見嗎?是不是瞎是不是瞎?!!!”
它說著,晃悠悠地圍著齊洛的蛹轉了幾圈,讓她看清自己!
齊洛聽到那光團氣急敗壞的叫嚷,非但沒惱,反而扯著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她故意眯起眼睛,轉頭看向雲硯雅的方向,聲音拔得老高,透著一股子裝傻充愣的無辜:
“哎?小雅,你聽到什麼動靜了嗎?我怎麼好像聽見有隻瘋狗在這兒汪汪叫啊?”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作疑惑地歪著頭,像是真的在仔細分辨聲音來源似的,“奇了怪了,這秘境裡怎麼還有狗?難不成是哪個修士帶進來的靈寵,沒看好跑出來了?”
雲硯雅雖然沒太明白齊洛的用意,但向來是齊洛說什麼她就跟著附和什麼,當下立刻連連點頭,脆生生地應和道:
“有哇有哇!我也聽到了!叫得可響了!就是不知道在哪兒呢,齊姐姐,會不會就在我們附近呀?好難猜嗷。”
她說著,還故意往蛹壁上貼了貼,小腦袋左右轉動,一副認真尋找的模樣,那配合的樣子,簡直天衣無縫。
果不其然,這話一齣,那團金光瞬間炸了毛。
它原本還在慢悠悠地晃悠著,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停在齊洛的面前,金芒都氣得劇烈閃爍起來,那清脆的童聲也拔高了八度,帶著濃濃的怒氣,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是狗!誰汪汪叫了!”
“你才是狗!你們全家都是狗!”光團氣得在原地直打轉,金芒亂顫,“我是秘境之主,秘。境。之。主!是這方天地的核心!你這個小偷!強盜!薅光了我的寶貝還敢罵我!”
它越說越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顯然是被齊洛氣狠了。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你這麼過分這麼不要臉的人!明明是你們先闖進我的地盤,把我的靈草拔了,靈泉挖了,連靈土都颳走三層,現在被我關起來了,居然還敢反過來罵我!有沒有天理了!”
光團一邊吼,一邊還不忘強調自己的身份,聲音裡滿是委屈和憤怒,“要不是看身邊有我家熊熊,我早就把你扔出去喂妖獸了!居然還敢說我是狗!”
說著,它還惡狠狠地朝著齊洛的腦袋撞了一下,齊洛的腦袋被撞得瞬間紅了。
齊洛聽著它噼裡啪啦的控訴,心裡卻是豁然開朗,眼睛微微一眯,一抹了然的光芒在眼底閃過。
這團金光,不就是這方秘境的核心本源嘛。
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秘境核心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嘛?我果然是白的發光啊?真應該買個彩票,肯定能中!
難怪它會對那些被薅走的寶貝如此上心,原來是心疼了呀!
齊洛憋著笑聽著這光團的控訴,猜測估計它說的熊熊就是自家的團團,估計團團不是它的寵物就是它的好朋友!
。啊苦它得不捨是敢,裡蛹進裹被沒團團就,候時的來下掉前之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