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七得意地晃了晃觸角,炫耀道:“我這本體,可是秘境裡獨一份的!能吐聚靈絲,能結聚靈蛹,厲害著呢!”
齊洛蹲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它圓滾滾的肚皮:
“好傢伙,原來你就是那隻把我們裹成蠶蛹的罪魁禍首啊?長得怪醜的嘞,跟個綠蛆似的。”
雲七被她戳得渾身一顫,立刻警惕地縮了縮身子,躲到雲硯秋的頸窩處,只露出一雙眼睛瞪著她,氣鼓鼓地說:
“不許戳!你才像蛆,你全家都蛆!!!我可是秘境之靈,世間獨一無二的五彩天蠶!!!”
可惜它這奶兇奶兇的樣子,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而逗得齊洛笑得更歡了。
“噗哈哈哈,小蛆,有一句話叫做解釋就是掩飾,你不知道嗎?”
這話一齣,雲七的CPU瞬間就卡住了——人類還有這種說法嗎?不造啊!
雲七被齊洛的話懟得啞口無言,圓滾滾的身子縮成一團,躲在雲硯秋的頸窩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黑葡萄眼睛。
委屈巴巴地扯著雲硯秋的衣袖晃了晃,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人,你看她,她罵我!她罵我是綠蛆!”
它滿心以為,自己剛跟雲硯秋締結了靈魂契約,又是這秘境之主,雲硯秋總得護著它幾分。
誰知雲硯秋低頭看了看它,又抬眼看向笑得直不起腰的齊洛,非但沒有幫它說話,反而毫不猶豫地站在了齊洛那邊,語氣溫和卻立場堅定:
“我家小師妹素來心直口快,但做事都有她的道理,她罵你,肯定是你有不對的地方。”
這話一齣,雲七瞬間懵了。
它那小小的腦袋裡,滿滿的問號,五彩天蠶的CPU再次瘋狂過載。
是這樣的嗎?
罵人的人反而有理了?
可它轉念一想,雲硯秋的話好像又沒說錯。
它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和壞蛋的種種糾葛,先是壞蛋二選一的時候,本來選的路是對的,它想逗逗壞蛋,故意偷偷把兩條路的後的東西掉了包,害得壞蛋白忙活了一場;
後來又因為記仇,把齊洛。雲硯秋和雲硯雅全都困了起來,還得意洋洋地挑釁了半天。
這麼一捋,好像......好像真的是自己的錯在先?
雲七的觸角蔫蔫地垂了下來,原本氣鼓鼓的臉頰也垮了下去,連身上的綠光都黯淡了幾分。
它從雲硯秋的頸窩裡鑽出來,挪到雲硯秋的肩膀上,對著齊洛的方向,小小聲地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該故意調換路牌,也不該把你們困在聚靈蛹裡......”
齊洛正笑得歡,聽到這話,瞬間收住了笑,她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雲七一番,隨即大手一揮,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
“行吧行吧,知錯能改就是好寶寶,這次就原諒你了。”
雲七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觸角又重新支稜了起來,眼睛裡也泛起了光。
可它還沒來得及開心多久,就見齊洛的目光突然一轉,落在了周圍的大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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