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凝神靜心,用神識仔細的處理著鍋中的藥材。
“我的天!”有云家的煉丹師忍不住低撥出聲,“藥材不提純。不分先後,直接丟進去?這......這是煉丹還是熬湯啊!”
“哪有人這種煉丹的?簡直是胡鬧!!!”
“就是,我等活了那麼多年,就沒見過這種煉丹的!”
......
雲久鴻也看得眼皮直跳,死死盯著那口大鍋,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這路子,也太野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起初那口黑漆漆的大鍋裡,飄出一股清冽的藥香,帶著歸元草的甘醇和真容花的馥郁,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亭子裡的眾人齊齊吸了吸鼻子,眼神愈發期待,連站在陣法外的弟子們,都忍不住踮起腳尖,使勁嗅著那隱約飄出的香氣。
“這藥香......竟比我煉藥時還要醇厚幾分!”有云家的資深煉丹師忍不住低聲讚歎,看向齊洛的眼神多了幾分認可。
蘇清月越看齊洛越滿意——怎麼會有這麼乖巧可愛還天賦異稟的小可愛啊?想偷回去當閨女。
“小秋啊?你小師妹要孃親不要?”
蘇清月看著端莊大方,實際上內心很是跳脫,只是因為雲家主母的身份在那,所以在外的形象都是端莊的。
雲久鴻也微微頷首,附和道:“對,你問問你小師妹要爹不要!”
雲硯秋:“......”
可這份期待沒持續多久,變故陡生。
先是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悄無聲息地混進藥香裡,起初眾人還以為是錯覺。
直到那股糊味越來越濃,徹底蓋過了藥香,緊接著,又一股沖鼻的苦味翻湧上來,嗆得人忍不住皺眉。
到最後,那糊味和苦味交織在一起,竟發酵出一股濃烈的。堪比臭雞蛋的味道,直衝腦門!
“嘔——”
離得最近的一個年輕煉丹師沒忍住,當場捂住了嘴,臉色憋得通紅。
亭子裡的眾人瞬間變了臉色,一個個屏住呼吸,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雲久鴻的嘴角抽了又抽,臉上的淡定蕩然無存,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怎麼就......臭了?
“嗯,這怕是得炸爐吧?小秋,你當爹剛的話沒說哈!”
雲硯秋:“......”
齊洛卻面不改色,甚至還抬手扇了扇飄到鼻尖的臭味,對著鍋裡瞅了瞅,滿意地點點頭。
彩虹糖撲稜著翅膀飛到她肩頭,用鳥嘴蹭了蹭她的臉頰,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邀功。
齊洛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低聲道:“火候剛好,再等等。”
眾人看著她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更納悶了——都臭成這樣了,還等?這到底是煉丹,還是在折磨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