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對一張如此俊美的臉她是真的下不了手。
“道友留步!”溫予珩見狀連忙提氣追上去,銀劍擦著地面掠出一道寒光,堪堪攔在旺財劍前頭。
他收劍落地,掐了個淨塵訣除去自己身上的汙漬,眼底藏著幾分探究,“方才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在下溫予珩,還未請教道友名諱。”
齊洛斜睨他,沒好氣道:“免貴,無名無姓,叫我猴哥就行。”
她擺明了不想多說,溫予珩卻沒退,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臉頰——
他身為丹修,對各類易容丹、改容秘藥的氣息最是敏感。
方才離得近時便察覺不對,這張猴臉看著皮肉相融、紋路自然,竟無半分丹藥的浮氣。
連他煉藥百餘年,都瞧不出半點破綻,不似尋常易容丹的效果,倒像是天生的模樣。
可他心裡清楚,這世上哪有人天生生就這般猴臉人身,除非是妖獸化形,但是沒完全成功。
此人定是用了什麼罕見的秘寶或是高階丹藥,竟能瞞過他的探查,這等手段,倒讓他愈發好奇。
“道友說笑了。”溫予珩面上扯出一抹溫和的笑,雌雄莫辨的臉添了幾分柔意,倒沖淡了不少方才的豔烈。
“道友的易容之術甚是高明,在下不才,略通丹不才,略通丹道,竟也瞧不出半分端倪,不知道友用的是何種丹藥,竟有這般奇效?”
齊洛聞言挑眉——這美人竟是個丹修?難怪眼神這麼毒,竟能看出她用了易容丹。
她揣著明白裝糊塗,拍了拍自己的猴臉,故意裝傻:“什麼易容?我不知道啊!這就是我的臉,天生的,想要啊?”
她說著還故意呲了呲牙,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可溫予珩半點沒被唬住,反倒輕笑一聲,眼底的探究更甚:
“道友說笑了,尋常易容丹至多掩去輪廓,難消丹氣,更遑論做到這般渾然天成。道友所用的,定是高階的改容丹,或是輔以了什麼秘寶吧?”
他身為丹修,這輩子最痴迷的便是各類珍稀丹方,這等能瞞過丹修神識的易容丹,他見都沒見過,自然想探探底細。
更何況面前之人出手闊綽,極品符篆說扔就扔,修為也瞧不透,為人也是著實有趣,若是能交好,在這處處是險的秘境裡,定是頂頂有趣的。
齊洛被他戳破,也不藏著掖著,只是翻了個白眼,“美女的事情少打聽。”
溫予珩笑容僵了一下,他是真的看不出來面前這猴臉人到底哪美了?
齊洛從旺財上跳下來,朝著樹上的西小隻招了招手,西小隻對視一眼紛紛跳了下來圍在齊洛身邊。
齊洛掏出一小把瓜子放在西小隻面前,“想不想吃啊?”
西小隻點了點頭,齊洛收回瓜子,“給你們吃可以,但是你們得帶我去找寶物。”
西小隻對視一眼,點頭同意了。
齊洛也把瓜子分給了西小隻。
這一舉動又一次震驚了溫予珩,他有些慶幸沒有與面前之人交惡,雖然自己不怕,但是給師父師伯們惹麻煩也不好,畢竟賠不起。
就目前來看,此人很有應該是劍修和御獸師,但是卻是某個宗門的寶貝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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