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晶蠍見溫予珩避閃,暴怒更甚,尾鉤一甩,一道火紅的焰刃朝著他劈過去,周遭的草木瞬間被燎得焦黑,連空氣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溫予珩無奈,只得將通天棍扔到一邊,銀劍出鞘,劍光凝起一道寒芒,硬著頭皮和火晶蠍纏鬥起來。
他修為被壓制在築基期,沒辦法一擊解決面前的二階火晶蠍,只能靠劍法周旋。
他不由得暗自感嘆一句——唉,再也不覺得金丹期弱了!
火晶蠍仗著火晶花的力量,防禦強悍,焰刃接連不斷。
沒片刻功夫,溫予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應對起來漸漸有些吃力。
齊洛越靠近火晶花,周身的灼熱便越濃,可那暖意卻不刺膚,反倒順著毛孔鑽進去,熨得經脈裡的靈力都跟著輕輕翻湧,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猴臉都鬆快了幾分。
待她走到火晶花三步開外時,那株冰晶雕琢般的靈植忽然顫了顫。
層層花瓣驟然張開,簇在中央的火紅蕊心猛地爆發出熊熊烈焰。
金紅的火舌裹著花身竄起半丈高,周遭的石塊瞬間被烤得發燙,連空氣都扭曲起來。
而纏鬥中的火晶蠍似是接收到了火晶花的力量,透明的軀體驟然亮起赤紅流光,腹中火焰狂跳,尾鉤泛著灼熱的光,攻勢陡然猛了數倍——
方才還只是零星的焰刃,此刻竟成了漫天火雨,朝著溫予珩鋪天蓋地砸去。
溫予珩本就靈力消耗殆盡,此刻避閃得愈發狼狽,肩頭不慎被火雨燎到,白衣瞬間焦黑一片,疼得他眉峰緊蹙,心裡暗叫糟糕。
他抬眼看向那團烈焰,心知是火晶花在助火晶蠍,可此刻連自保都難,更別說去奪花了。
就在火舌快要舔到齊洛衣角時,一道清冽的紅光忽然從她識海竄出,前輩凌空懸在她身前。
前輩將金紅火焰擋下大部分,它還給齊洛留了一些,畢竟好東西要和小傢伙一起分享。
大部分狂躁的火如溪流歸海般,順著劍紋緩緩被吸入劍身。
齊洛只覺周身的灼熱驟然化作溫潤的暖意,半點灼燒感都無,反倒像泡在溫湯裡,經脈裡的靈力竟在緩緩充盈。
她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抬手拍了拍前輩劍的劍身,咧嘴一笑:“謝啦我的寶貝前輩!”
說著便彎腰,不顧周遭殘留的火焰,用神識包裹住整株火晶花。
下一秒,連帶著裹著花根的靈土一起,將整株火晶花連根拔起,隨手塞進了空間,反正空間會自己給它安排合適的地方。
火晶花被收進空間的瞬間,烈焰驟然消散,周遭的溫度驟降。
而火晶蠍沒了火晶花的力量加持,軀體的紅光瞬間黯淡,攻勢也弱了下去。
火晶蠍正對著溫予珩狂噴火雨,火晶花被收的瞬間,它周身的紅光猛地一暗,動作驟然僵住,那對琉璃般的複眼刷地轉向齊洛,裡面的兇光幾乎要溢位來——
它守著這株火晶花百年,全靠花力滋養進階,此刻靈植被奪,無異於斷了它的根基!
一聲尖銳的嘶鳴劃破林間,火晶蠍徹底紅了眼,竟首接放棄了身前的溫予珩。
只見它西足蹬地,透明的軀體帶著一道赤紅殘影,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齊洛狂衝而來。
尾鉤高高翹起,泛著淬了火毒的冷光,首刺她的心口,那架勢,恨不得將她瞬間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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