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的法衣此時己經變成了自己猝死那天的那身,
她此時的怨氣比鬼還重,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居然在自己的雷區瘋狂蹦躂。
她跳腳往裡走去,此時辦公室裡全是人,耳邊是上司的超大聲的喋喋不休,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二人。
“我都不讓你幹什麼了,就讓你趕趕方案,陪老總喝喝酒,唱唱歌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
“工作一點都不認真,就你這種以後怎麼升職加薪?你怕不是一輩子都只能是個小職員。”
“我是不是說過?那個方案對方不滿意?你新給我交上來的是什麼東西?只知道複製貼上嗎?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改,連錯的地方都一模一樣。”
“你入公司就是我帶的,你是覺得我帶你帶得不好嗎?”
......
鐵公雞,真名廣申冰,是齊洛進入公司時帶她的組長,後他升職為部門主管。
長得又矮又挫,做點什麼事情磨磨唧唧,盲目自信,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問題,自我感覺良好,沒有自知之明。
他對所有人都樂呵呵,笑眯眯的。
唯獨對齊洛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搞得像是齊洛欠他八百萬,上輩子掘了他家祖墳似的。
而實際上呢?
他所謂的“陪老總喝喝酒,唱唱歌”,實際上是想把她送給老總換訂單,然後她不同意,訂單黃了。
而他所謂的複製貼上,實際上是他要挑齊洛的刺,看都沒看就打回來了。
而“你入公司就是我帶的”,實際是除了第一天的時候他跟齊洛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基本上沒有溝通了,僅有的溝通存在於齊洛溝通的時候。
齊洛壓著心口翻湧的怨氣,指尖攥得發白,連呼吸都帶著冷意,一副不情不願,痛苦不己的樣子,一步步往自己的工位走。
周遭同事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有好奇,有同情,還有些看熱鬧的玩味,竊竊私語的,但是卻都透露著一股機械,彷彿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式。
碎聲飄進耳朵,齊洛卻半點沒心思搭理,滿腦子都是廣申冰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真的很想給他撕碎啊!
她剛挨著工位的椅子,屁股都沒坐熱,那道令人作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慣有的頤指氣使:
“齊洛!過來!我辦公室!”
廣申冰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在安靜了幾分的辦公區裡格外刺耳。
齊洛抬眼,目光冷冷掃過他半開的辦公室門,沒應聲,也沒耽擱,撐著桌子站起身,腳步沉穩地走了過去。
她推開門,沒關,就那麼站在門口,沒進去,也沒說話,就冷冷地看著廣申冰。
廣申冰大喇喇地窩在辦公椅裡,椅背往後仰著,一條腿搭在辦公桌的橫槓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
見她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彷彿齊洛只是個來聽訓的螻蟻。
首到齊洛站了半晌沒吭聲,他才慢悠悠抬眼,眉頭一皺,先倒打一耙:
“站那幹什麼?進來!杵在門口給誰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難怪成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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