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著和雲棲秘境裡面一模一樣的臉,欣喜的叫人,“大師兄!”
雲硯秋點了點頭,揉了揉她的頭,“小師妹就是聰明,一眼就認出來了。”
齊洛仰頭看著雲硯秋,眉眼彎成月牙,嘴角揚得老高,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語氣甜滋滋的:
“那可不,大師兄的模樣我記最牢了,就算換張臉我也能一眼認出來!”
那副雀躍乖巧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得誇一句他們師兄妹關係真好。
可只有齊洛自己在心裡瘋狂吐槽:好傢伙,合著雲棲秘境那臉用著挺順手是吧?連根頭髮絲的模樣都沒改,這要是認不出來,那我是真傻。
話音剛落,被齊洛託在掌心的小蜃幻獸忽然動了,軟乎乎的觸鬚掙開齊洛的指尖,怯生生地探向身側的溫予珩。
彩虹色的大眼睛溼漉漉的,蒙著一層水光,連帶著觸鬚上的金星光都蔫蔫的。
它輕輕蹭著溫予珩垂落的指尖,發出細弱又委屈的“咕嘰”了幾聲。
“咕嘰咕嘰~(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跟殘暴兩腳獸契約!)”
它可是親眼見著這殘暴的兩腳獸一巴掌一巴掌拍那隻大老虎,還能用恐怖的神識把自己抓得動彈不得,要是真被她契約了,以後指不定要受多少欺負!
眼前這個好看的白衣人不一樣,他身上的靈力暖融融的,指尖碰過來都帶著溫柔,跟著他肯定比跟著那個兇巴巴的女人強一萬倍!
小蜃幻獸把身子往溫予珩手邊湊得更緊,傘狀的身子幾乎要貼在他的指尖,觸鬚纏上他的指節輕輕晃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他,那哀求的模樣,瞧著可憐又乖巧。
齊洛看著掌心這沒良心的小東西,氣得挑眉,伸手戳了戳它的圓腦袋:
“嘿,你這小東西這是嫌棄我?!”
被戳了腦袋的小蜃幻獸瑟縮了一下,卻還是不肯挪開,反而往溫予珩的指尖鑽了鑽,連吐出來的小氣泡都帶著討好的甜香,繞著溫予珩的手腕飄了一圈。
溫予珩被這小東西的模樣逗笑,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指尖輕輕覆上它半透明的身子,溫軟的丹火靈力裹著它,聲音清潤:“倒是個機靈的。”
說著,他抬眼看向齊洛,眉梢微挑:“看來這小傢伙,倒是更願跟著我,不如道友開個條件,我與你交換。”
齊洛撇撇嘴,心裡嘀咕這小東西眼光倒還行,嘴上卻故作大方地把它往溫予珩面前一遞:
“行吧行吧,既然它選你,那我就做個順水人情,歸你了!條件嘛,你只要答應我不要戀愛腦就行!”
溫予珩指尖還輕輕摩挲著小蜃幻獸軟乎乎的觸鬚,聞言眉峰微挑,眼底滿是疑惑,清潤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解:
“戀愛腦?此為何物?是何種靈植,還是術法神通?”
他素來潛心丹道與修行,一心撲在煉藥和劍道上,對這些坊間雜談的新詞兒竟半分不知。
連帶著小蜃幻獸都歪了歪腦袋,彩虹色的大眼睛眨了眨,跟著溫予珩同款誘惑臉,吐出個小小的氣泡懸在半空,倒像是個好奇的小問號。
齊洛摸了摸下巴做沉思狀,隨即笑得一臉促狹:
“戀愛腦啊,就是見著好看的姑娘就走不動道,人家說啥都信,覺得人做啥都是對的,甚至為了讓她開心,哪怕獻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她說著還故意加重語氣,指了指溫予珩的胸口:
“我這可是為你好,你生得這般好看,出去煉藥指不定多少女修圍著你轉,可別被人迷了心竅,到時候被人騙心騙身,最後為了給人解毒以身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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