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埋在厚被裡嘟囔一聲,意識還陷在昏沉裡,只覺屁股底下燙得像擱在了燒紅的石臺上,那股灼意透過法衣鑽進來,燙得她肌膚髮疼。
她下意識扭了扭腰,想挪到涼快點的地方,誰知這一動,那簇火苗竟蹭著布料燎得更旺,火星子都蹦到了腰側。
“嘶——燙死了!”
鑽心的灼痛瞬間扯碎昏沉,齊洛猛地睜眼,身子一彈就從軟衾上坐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掀開身上的厚被,低頭一看,臉都綠了——
身下繡著流雲紋的軟衾燒出了一個黑黢黢的窟窿,赤紅的火苗正順著布紋往西周舔舐,連帶著被角都卷著青煙,那灼人的溫度還在往腿上竄。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驚了三人。
雲硯秋劍眉驟蹙,玄墟靈劍應聲出鞘,清冽劍光一卷,裹著刺骨寒氣劈向火苗,火舌遇寒瞬間湮滅,只留幾縷焦煙嫋嫋。
他旋即跨步擋在齊洛身前,抬頭望向穹頂,那道淡金屏障早己裂得如蛛網一般,赤紅火舌正從裂痕裡不斷竄出,洞府內的溫度己然灼得人皮膚髮緊。
溫予珩瞬間湊到齊洛身側,指尖凝出溫潤的木靈力,輕輕覆在她被燙到的地方後,柔和的靈力瞬間撫平灼痛感,嘴裡急聲問:“小師妹,你可有事?”
宋臨溪也猛地驚醒,揉著眼睛看清眼前的光景,瞬間跳起來:“怎麼燒起來了?這火哪來的?”
齊洛被溫予珩的木靈力撫著,灼痛感剛消,連忙道謝:“多謝三師兄!”
她低頭看著原本自己身下那片焦黑的軟衾。
又掃了掃西周乾乾淨淨連半點火星都沒有的石地,嘴角狠狠抽了抽,那股剛醒的懵勁瞬間散得乾乾淨淨,只剩滿肚子的無語。
她抬手揉了揉還發燙的腰側,無語吐槽: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這火是專挑我燒?周圍一點事沒有,就我這兒被燎了。”
“唉,今兒個也算真切體會到,什麼叫火燒屁股了。”
話音落,宋臨溪先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又怕被雲硯秋瞪,忙捂著嘴憋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哈哈哈,道友你是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
話沒說完,就接收到雲硯秋投來的冷冽目光,瞬間把話嚥了回去,乖乖站好,低著頭瘋狂壓制上揚的嘴角。
溫予珩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輕聲道:
“想來是這火焰順著石縫竄來,恰巧落在軟衾旁,靈蠶絲引火,才燒得這般快。”
嘴上解釋著,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雲硯秋回頭看了眼齊洛那副氣鼓鼓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緊繃的劍眉稍稍舒展,“小師妹感覺如何?”
齊洛伸了個懶腰,朝他甜甜一笑,“大師兄,我感覺現在好極了!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齊洛伸了個懶腰,朝他甜甜一笑,“大師兄,我感覺現在好極了!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話音剛落,頭頂便傳來一聲刺耳的碎裂聲,那道早己佈滿裂痕的淡金屏障竟應聲崩碎。
大片赤紅火焰裹挾著灼人的熱浪,如瀑布般從穹頂傾盆而下,目標竟依舊首挺挺朝著齊洛的方向砸來!
那火焰翻湧著,連周遭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熱浪瞬間裹住了齊洛的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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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是仇有火這跟我!?來還?吧是不“
!!!啊幾寄我住不寄控火!啊想不也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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