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幾名陣修額角滲著冷汗,指尖掐訣的速度越來越慢,光壁上的紋路卻依舊穩固,連一絲裂痕都未曾出現。
“破不開!這陣法是極其精妙,根本不是我們能撼動的!”
一名白髮陣修猛地吐了口血,踉蹌著後退,臉上滿是絕望,“白費力氣了,我們今日怕是都要葬在這火海里!”
這話一齣,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恐懼與怨懟的聲音此起彼伏。
“早知道就不該來這破秘境!好好的尋寶,竟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都是那些宗門的人!非要搶秘境裡的寶貝,鬧得秘境崩塌,引來了這漫天大火,現在好了,大家一起死!”
“別吵了!再吵火就燒過來了!有沒有別的陣修?快想想辦法啊!”
有人急得首跺腳,有人癱坐在地喃喃自語,還有人紅著眼睛想要去推搡那幾名陣修,被身邊人死死拉住,場面亂作一團。
宋臨溪見此情景,腿一軟差點從御劍上摔下去,驚呼道:
“沒路了嗎?”
齊洛露出一個很命苦的笑容,“瞎說,我們還有死路一條!”
眾人爭吵之間,身後的火海又逼近了幾分,有火舌竄到了人群邊緣,燎著了一名修士的衣襬,那修士驚呼著撲打,卻越燒越旺,引得人群又是一陣慌亂。
“火要燒過來了!快想想辦法啊!”
“誰有高階破陣符?快拿出來!”
“都用了,可根本沒用!這陣法太硬了!”
怨懟與恐懼的嘶吼聲混著火焰的噼啪聲,崖邊的氣息愈發絕望,而那層屏障依舊靜靜立在那裡,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將所有人的生路牢牢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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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火海中心,火紅長劍的攻勢愈發猛烈,劍意之火與晶石的火氣相融,竟引得整座火海都跟著沸騰,淡金屏障終於撐到了極限,在一聲細微的碎裂聲中,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長劍嗡鳴一聲,得意地晃了晃劍身,劍音清越裡竟透著幾分傲嬌:
“哼,就這還想搶我的東西?也不看看配不配!”
話音落,劍刃驟然爆發出萬丈赤紅火芒,一道磅礴的火屬性吸力自劍身席捲而出,首撲那枚一人高的赤紅火晶。
晶石似是受到牽引,表面流轉的火紋瘋狂震顫,竟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那股吸力裹住,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凝實——
不過數息,便從一人高縮至拳頭大,再到指尖大小,最後化作一枚瑩潤剔透的拇指紅晶,在半空旋了一圈,精準無比地嵌進了劍柄正中的凹槽裡!
那凹槽像是天生為這枚晶石打造,紅晶嵌入的瞬間,便與劍身融為一體。
一道赤紅流光順著劍脊蔓延至劍刃,原本還有些破舊的長劍瞬間變得嶄新,一看就很是鋒利。
劍身靈力陡然暴漲數倍,周遭翻湧的火海竟瞬間安靜下來,連火海都不敢再肆意狂舞。
也就在這一剎那,漫天火海像是突然失去了本源支撐,以摧枯拉朽之勢極速褪去!
狂舞的火舌瞬間斂縮,翻湧的濃煙西散消散,被烤得赤紅的岩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溫,方才還吞天噬地的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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